第350章  是靠zuo鸡才有今天的，你会逮捕我吗

        房间里的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云嫦已经穿好了衣服。

        周凛靠在床tou，被单搭在腰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窗前，外面是凌晨四点的北京。路灯亮着，街dao空着，整座城市像一台暂时停机的机qi。她把手掌贴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

        “我送你回去。”周凛说。

        “不用。”她没回tou。

        他也没再说话。她听见shen后窸窣的声音，是他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他从后面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搭在她肩上。不是她的外套，是他的。夹克上有烟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他的气息。

        “下次找我之前，”周凛说，声音很平，“想清楚。”

        她转过tou看他。他比她高很多，她需要仰起脸。走廊的灯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阴影里，轮廓被勾出一dao冷ying的边。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她能看见。不是审视，不是拆解，是一种很安静的东西。

        “我跟他已经......”

        “那是你的事。”他打断她，然后伸手，把她的tou发从外套领口里拨出来。动作很轻，指尖ca过她后颈的时候，她的pi肤起了细小的颤栗。“但下次你再来找我，我要你清醒。”

        这句话让云嫦意识到，她一直想对周凛说的话。

        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口：“周凛，如果我说，我以前是干xing服务行业的，是靠zuo鸡才有今天的，你会逮捕我吗。”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语气。不需要听到他回答，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她的鞋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安全通dao的指示灯绿幽幽地亮着，她经过的时候，在消防栓的玻璃门上看见自己的影子。tou发乱着，嘴chunzhong着，肩上是他的外套。她停下来看了两秒，然后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

        她想，孟彻也有一件类似的夹克。

        这个念tou像一gen针，从太阳xue扎进去。

        她想孟彻应该已经知dao了。

        离开周凛家以后，宋洁给她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是那种经过克制的平静，像一壶烧到将沸未沸的水。

        “云嫦，我要和孟彻离婚了。”

        云嫦蹲在一家花店门口给新到的绣球换水。水guan里的水哗哗地liu，她没听清，把水关了，站起来，“什么？”

        “我说，我还是要和他离婚了。”宋洁停顿了一下，“他通知我了。”

        云嫦握着手机，看着绣球花ban上gun落的水珠。深蓝色的那一丛，颜色nong1得近乎发黑。这是她之前打工过的一家花店，那时候穷困潦倒，她在这座城市，找遍了各种各样的工作。哪怕现在她已经有足够多的钱了，但她仍然怀念那种感觉，她ting喜欢这家花店的。

        所以她把这家花店给买下来了，自己闲时zuo老板娘。

        “为什么告诉我？”云嫦问。

        “因为他这次认定了要娶你。”宋洁的声音终于裂了一daofeng。不是愤怒，是疲惫。

        “整个发改委都知dao了。孟司长要离婚，孟司长要再婚，孟司长为了一个女人......”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所有人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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