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红交心

        早上醒来的时候，王申还睡在我旁边。

        他的呼xi平稳，睡颜平静，显然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没有剧烈的波澜，只是有种说不清的空。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下楼去用早餐。

        餐厅里人不多。美红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我，立刻大方地站起来，伸手搂住我的肩膀。

        “妹，我俩一起吃。”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老朋友，笑容明亮，完全没有尴尬。我愣了一下，不知dao该怎么反应。

        我是她老公的情人，而她似乎早就知dao这一切，却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搂着我。

        我们在桌边坐下。美红给我倒了杯热牛nai，自己则点了简单的三明治。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女人嘛，要先爱自己。”

        我抬起tou看她。

        “男人，可利用就利用，能过日子就过日子。”

        她笑了笑，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经历过后的平静，“别把自己搞得太苦。”

        她没有直接提昨晚的事，却开始娓娓dao来她和高义的关系。

        高义以前在市里当官的时候，她就认识了。

        起初她也像我一样，被吃得死死的，shenti、心思都被卷进去。可后来两人慢慢摸清楚了彼此的底线――美红手里有钱，有生意上的资源；高义有权，有ti制内的人脉。

        他们互相帮忙，把家维持得很稳。她不介意高义出去找女人，高义也不会过问她是否用美色换取方便。

        “懂自己想要什么就行。”

        美红托着腮，看着窗外的阳光，语气很淡，“交易，也不是什么丑事。都是成人世界了。”

        她说完，转tou看我，笑得温和又带着点智慧：“小洁，你现在最需要想清楚的，不是别人怎么看你，而是你自己到底要什么。”

        我手里握着牛nai杯，久久没有说话。

        钱？权？地位？还是爱情？

        以前刚结婚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的是安稳。

        被高义打开shenti之后，我以为自己要的是快感和升职。

        被推到王局面前时，我告诉自己这是交易，是向上走的必要代价。可真正问到心底，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好像一直在被推着走，被yu望推，被机会推，被别人的安排推。很少真正停下来问自己：白洁，你到底想要什么？

        美红没有再追问。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姐姐一样。

        “慢慢想就好。想清楚了，路就好走了。”

        早餐结束的时候，王申也下来了。他还有些惺忪，看见美红，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美红笑着应他，神情自然，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心里却比之前更安静了一些。

        至少，我开始问自己那个问题了。

        而答案，或许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找到。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