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他想听到并不是这两个字。

“这时节就有桃子？”现在永安里的桃花还开着呢，就算树上能结出桃子来，那也至少还得两个月。

皇上说：“这种桃子就在冬天采摘的，这已经是最晚的一批贡桃了。”

皇上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个人，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招了一下手，白洪齐赶紧上前一步，把一只包着蓝绸布还贴着一张明黄签子的提篮递到他手上。

皇上其实也发现了她偷吃。有孕的女人终归还是有点小任的。但是这么一小块，应该没大碍。

在谢宁之后他当然也过旁人，但是和旁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没有和她在一起这样自在。她从不矫饰，一开始伴驾侍寝时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表情极其别扭，明明白白在脸上写着四个大字“言不由衷”。后来时间久了，她说的话就诚实得多。

“高兴。”谢宁轻声说：“多谢皇上。”

“外风凉，要等朕也不用出来。”皇上亿把那只致的的提篮递给她：“今天高兴吗？”

把外面的裹布解开，就能看见这些在冬日里依旧水灵灵粉的桃子了。

易累，不可能再坐在这儿支撑一个时辰了。

他喜欢看她高兴的模样，还有，因为他为她着想了什么事情之后，她谢恩时候的样子。

一看这签子的样式就可以明白这是贡品，一般签子上会写着果品名以及某地敬献的字样。

她看看那只篮子：“这是什么？”

“这个凉，尝尝味就行了。”

和她们在一起，皇上只觉得无趣，不对方多么千百媚。在她们眼

很脆，很甜，桃子香也，口感比春夏时的桃子要一些，吃着甘爽微凉，相当美味。

谢宁点应着，可还是忍不住多吃了一小块。

接着就是挑衣服，幸好这回不那么折腾，谢宁很快挑中了那套藕荷色的襦衫，以及粉橘间色裙。在昏黄的烛光里，这一衣裳颜色淡而柔和，仿佛枝正绽开的海棠花，柔轻盈，让人担心说话口气大一些就会被化了一样。

皇上提着这么个小篮子悠然迈进了门。

这种冬天的桃子她以前听说过，可是从来没吃过。

他看着她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样子，忍着笑端起茶来遮掩神情。

最后她的发还是象平时那样，一半挽起来用簪子别住，一半放下来散披着。这样既不会太随意，也不会着正经的盘发那样沉重。

他事先没告诉谢宁林夫人留在京城，且近日就将进的消息，等的就是现在。

“是寿桃。”

看见谢宁倚门而立等他的时候，皇上并不意外，甚至有那么几分得意。

那时候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既想看到那时候她的真情，可听到谢恩二字又总是有点别扭。

但总归是比在别的地方要好多了。其他女人都很擅长心口不一，哪怕是刚进才几个月的那些青涩且年少的美人，在这方面也大多都有着天生的能耐。她们的笑容里总是带着太多企图，话语中暗藏玄机，眼睛里闪烁的几乎全是野心的光亮。

青荷把桃子端下去洗过，再端上来的时候已经去了切成了一一的放在盘子上了。皇上取了一片，谢宁也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