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害怕什么?”
刘备不安地低下
,给糜竺使了个眼色,他想赶紧脱离这场没有意义的对话。糜竺钻进车里按喇叭,刘备趁机对曹
说:“咱们挡着路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聊吧。”
关羽
也不抬:“怎么大哥?你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你们这电梯还要刷卡呀?”刘备扶着墙站起来跺跺脚,“你不是六点下班吗?那个姓曹的压榨你给不给加班费?”
关羽正打算反驳的行为被门外的动静打断,他将手指放在
前示意刘备别说话,走到玄关窥视门外,外面站着的是张辽张郃。他再次转
对刘备
了一个示意安静的手势,打开门。
“您也真是的,我住院这么多天你也不来看看我,白白枉费我们的交情。”
“只有那一刀是疼的,现在没感觉了。”刘备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那一刻关羽更加清楚,刘备被绑架是曹
授意甚至是他亲自谋划的,这个案子永远不会水落石出。
刘备用难以被察觉的幅度点点
。今天他穿着一条熨得笔直的西服
子,他缓慢地拉开
链,将
子拖到腰下,然后勾着内
边往下拉,
出被髋骨撑得发青的
肤,和鲜红的瘢痕。
“没去上班,刚从曹厅的接风宴上回来,你怎么没去参加?曹厅还念叨你呢。”张郃说。
刘备闭上眼睛点点
,同时开口:“我现在很害怕。”
刘备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漏
,转回来对他说:“你的单
汉生活蛮好的嘛?”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跟油矿集团袁绍有很大关系,曹
摸着他肩膀说:这件事交给你办,也只有你能办。
“是我就没关系。”
“这个天杀的狗东西,老子早晚要....”他好像喝了酒,为了防止他说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关羽捂住他的嘴,将人搂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张辽就住我楼下,张郃住我隔
”
“不是这个!”刘备打断他说话,突然抓起他发
的手按在自己
口:“你听听我心慌不慌。”
原本该出现在那的东西,在那次绑架案中被绑匪割得干干净净。后来在医院里医生去除坏死的组织进行养护,现在这个地方的
肤已经平缓不少,质地像没有成熟的新鲜木鳖果。
“那没有,我可心疼他了,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刘兄在,我不敢亏待他。”
“哦哦,我知
了!关羽跟我提起过,说你——”曹
说话戛然而止,笑嘻嘻伸出一只手指,隔着很远点了点刘备,“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养着了。”
关羽倚着门框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他先开口:“你们刚下班回家?”
“他要是喜欢你,肯定不会觉得恶心;他要是不喜欢你,也不会觉得恶心,因为这瘢痕在你
上其实很好看。”
“诸葛亮看过吗?”兜兜转转,关羽又问到诸葛亮。
关羽抿着嘴笑,摇摇
。张辽也知
问不出什么答案,将手里包装
致的盒子递给关羽,“曹厅去云南开会带回来的金瓜贡茶,让我们给你捎回来。”
刘备安静了,关羽松开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他的公寓里。公寓里的装修陈设和酒店一样,都没有人的气息,深
一口,只能闻到遮掩甲醛的香氛味儿。
曹
从副驾驶的位子探出
,他穿着警服
着墨镜,看上去意气风发英俊潇洒,“哟!刘兄你怎么在这啊?哟!你
子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他,刘备强忍着不适,扶住车前盖站稳,回答:“曹厅长,我前些天出的事你不知
?我听别人说都上新闻了呢!”
“疼吗?”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受伤的地方,很丑很恶心,我怕他一旦看到了就要离我而去,所以我现在
躲着他。”
车里的诸葛亮轻轻握住他正在发抖的手,“没事了,我在这儿。”
他兢兢业业上了两个星期班,晚上十一点回到曹
提供给他的长租房,一个影子蹲在单元门里面。
腔里的心脏
得像一只发疯的兔子,在他手心里疯狂地蹬
。他慢慢拢起手指,多想将那只疯兔子攥在手里。
,他看到曹
的00005车牌的警车,立刻将
边的两个人推开,一瘸一拐着走过去,人群更加嘈杂了,被张飞赵云拦在外面。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前盖。
“我不想去面对诸葛亮。”刘备云淡风轻地躺在沙发上,“面对他我很为难。”
“来过,来过好多次。但我今天出院没来,是不是你又给他安排活儿了?”
“没有,我怕他会厌恶,很恶心吧?”
关羽答应曹
这些天先不见他了,一心扑在工作上。税务局的科长小李被人枪杀,事态恶劣,局里成立了专案组,曹
安排关羽
组长。
“曹
他这些天去云南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再
什么……”
关羽屏住呼
伸手去
摸那果实一般的新肉表
,刘备突然松手,内
的松紧带弹上去遮住了。
这个理由让关羽皱眉
,如果仅仅是因为残疾就不爱了,那这种爱算什么?他的手缓缓攀上刘备的膝盖,“让我看看”。
这个领悟让他呼
困难,他想一定是诸葛亮那个妖人,每天给大哥
枕
风,危言耸听挑拨离间,才让刘备产生这些担忧。
关羽又气又笑,心想自己居然成了两人之间的调解员,“为什么为难?”
“我这不是忙吗?我也托关羽去看你了,他没来看你吗?”
“我怕曹
"
整理资料的时候关羽翻到刘备和犯罪嫌疑人的口供被扔在柜子底层,他拿出来拍掉上面的灰,同科室的李典一把夺走,他悻悻然:“原来在这啊?我说去哪了?”
关羽咽了口唾沫低下
看着手,他想到,现在家里多了个年轻人,他回去还方便吗?他不安地搓着双手直到掌心发
:“你来这就为看看我?”
“不不,”刘备连连摆手,“我等你回家。”
“不给。”关羽果断回答。
“谁敢说我挡路?”曹
没正经,扶了扶警帽。刘备没说话,只是双眼
笑钻进了车里。
关羽察觉刘备的手心冰凉,感到一阵刺痛,他突然间明白了,刘备不是怕曹
再次伤害他,而是怕曹
抢走自己,怕自己一去不复返。
“怎么了?”关羽撇
问。
直到关羽的手开始发麻刘备才松开,“我今晚在你这里呆一宿吧,我也不想回去。”
听到这么肉麻的话,刘备呲牙咧嘴:“你你你,什么时候变得油嘴
的了?是不是跟那个姓曹的学的?啧啧啧。”
关羽推下他的手:“给人民办事肯定尽心尽力。”我可不是在为你工作,是为了人民。
刘备僵住了
子不动,小声嘟囔:“真的很丑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