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跟随梦里的指示,去到了那个国家。拜入了国师门下,他本来就是水兽,呼风唤雨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的事情。而这次不能回来也是因为老国师逝世,他要继任不得已耽搁了时间。
简隋林深深地看了就出去了。
简隋英没说话,邵群也明白他内心的犹豫。“隋英,放心吧,海里有阿文他们。”
邵群笑了,“怎么不自己去试试?”
“怎么?我请你?”
简隋英偏过
看到邵群眼底的疼惜,终于满意了。扇扇鱼尾嘟囔着,“又没真的怪你。”
“只要你还在,就不会怕了。”
简隋英不在意,邵群也不会在意。
所以邵群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又是趴在贝壳床养伤的简隋英。那时他心慌得厉害,又想起梦里的预言,急忙往回赶。他有些怀疑了,梦里的预言还没有实现,隋英的几次受伤都有他有关。
邵群轻轻抚摸那些失去光泽的鳞片还有鲜红的伤痕,强烈的自责又涌上心
。
“不去就不去,还给我作什么?”
李玉不曾和其他人鱼交谈,自然也不知
鱼鳞是族人们祈福所用,和杀生没有丝毫联系。
“都怪你那么久不回来”,床上的人握住他的手。
简隋英懒得再和他勾心斗角,“你出去吧。”
“他那儿有很多,拿走一两片没关系的。”简隋林的话盘踞在李玉心间久久不散,他又想到了初见简隋英的那分惊艳,“我可以不需要,你的家人也不需要吗?”李玉想起简隋林泣不成声的样子下定决心,只是两三片鱼鳞而已。
“都怪我”,邵群应声和
。“隋英,很疼吧。”
“怕我忍不住就和你走了,可那样不好”,简隋英直视邵群的双眼。
“隋英,这个世界没了谁都会一样存在”,简隋英刚要反驳他,又听见邵群说,“可我不行。”
简隋英戳他的脸,“你不会疼吧。””
简隋英拿着邵群给的珍珠端磨,“真的可以上岸了?”
“你是劝他还是怂恿他,你觉得我信哪个?”简隋英甚至都没抬
看他。简隋英又是一副平常受了委屈的样子,“哥,我不会干背弃族人的事儿。”
邵群有些后悔,他不该只是牵着简隋英的手,他应该用绳子绑着。邵群心下一动,他和简隋英手腕上多了一
丝线,简隋英感受到邵群的动作,回过
看着他笑。
邵群走过去牵住他的手,路上行人的议论声又高了几分。
“有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简隋英看着邵群匆忙离开的背影放声大笑。
“隋英不能离开海”,李文逊说。
“可是小群子,我走了,倘若族人真的有危险怎么办?”简隋英纠结着把珍珠还给邵群。
简隋林看着他
言又止。
“哥,当时我劝他良久,只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带走鱼鳞。”
“害,你俩的事儿,少有我能插上手的。”
,鲛纱也是最普通的,鲛人的鳞片可治百病,也可延年益寿,甚至还有燃之不灭的鲛膏。
“只要我想,他就可以。”
邵群
过一个梦,梦里人鱼族覆灭。这是邵群的劫,也是一个种族是否能继续繁衍的考验。
李玉跑了,简隋英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还带走了鱼鳞。
李玉曾到过简隋英的
殿,确实多见这些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就像是简隋英嗜杀的印证。
邵群又回到了海洋里,李文逊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就被邵群通知他要带着简隋英离开。
等两人回到邵群府上,简隋英找到邵群建的水池溜了进去,耳边的鱼鳍晶莹透亮,受的伤也都结痂,邵群心
快的厉害,转过
离开心里默念隋英还伤着呢。
鱼鳞总归是在他这儿丢的,他理应受罚,还犯了轻信异族的大忌讳。
邵群想抱住他,又看着浑
是伤的简隋英无从下手,简隋英
了
邵群的手指,“你害怕吗?”
等邵群缓过劲儿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简
邵群怎么说,怕他被勾搭走,怕不能保护好他,邵群没说话,所幸简隋英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