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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浩辰脸上通红，抬眼偷偷瞄了瑶姬一下：“香，香蕉味的”

一进水里，小浩辰就赶紧抱着膝盖蜷起来，安安到是安之若素，他早就习惯妈妈给他洗澡了，抻着胖胖的胳膊让妈妈给自己打香波：“妈妈，我要草莓味的香波~”

还是在小浩辰很小的时候，顾靖非就没有太多时间陪他。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抱着小辰，那样瘦弱的一只窝在怀里，似乎比他的巴掌还要小。他手足无措，不知要如何把这样一个小家伙带大，更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顾靖非

沉缓的声音徐徐回，或许是气氛所感，或许是男人神情里那隐忍的苦涩教人无法忽视，瑶姬只觉鼻一酸，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他愿意的话，就算是把我当妈妈也可以的。”

“……啊哈哈哈……”

“我明白。”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

随即便是沙沙的脚步声，女孩从浴室里走出来，随手把打的发束成一束拨到前。大概是给两个小包子洗澡的时候弄到的，本就有些的长裙紧紧贴在她上，愈发显出曲线毕的玲珑躯。

不知不觉，他放轻松了下来。泡在温的清水中，小脚抵在安安同样白的脚丫，安安碰碰他，弯着的眼角朝他笑了起来，小浩辰裂开嘴，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清甜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小浩辰感觉一只温的手在自己轻轻搓，是甜甜的香蕉味，但是……那温柔的觉，比香蕉还甜。

他剥夺了小辰拥有母亲的权力，也让他们母子兄弟分离。他无比清楚，他没有父亲的资格，更加也没有立场去接近那个女孩。

等到安安也光溜溜的了，他好像发现好像到最后不是谁都会丢脸。两只小包子的小短本就爬不过浴缸，瑶姬把他们拎起来，一次一只，放进水里之前，还端详了一下。

“谢谢你，”顾靖低声说，“小辰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边，虽然他不说，但我知他很孤单。”

这点小得意，转过去给浴缸防水，小浩辰站在旁边快委屈死了，为什么丢脸的只有他没有安安！

“好，小辰要什么味的？”

“他很乖，”想到小包子那害羞的模样，瑶姬忍不住勾起角，“你在家里没有陪他洗过澡？”

“哦工作太忙了……”

“好啦好啦，阿姨不看了。”瑶姬憋笑，白白的小包子都成红色的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解释，“我是说，你看，安安也没有爸爸，今天在游乐园玩，他很喜欢你，也是把你当爸爸看的，不，不是……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那长裙是温柔的茱萸粉，前襟里透出淡淡的玉兰色来，还有浮凸的丝花纹。顾靖非垂下眼帘：“小辰没有闹你把？”

“小瑶阿姨！”

清脆的嬉闹声不住从浴室方向传来，顾靖非坐在客厅里，姿笔整肃依旧，幽深的眸底却染上了一层色。片刻之后，他听见女孩温的声音：“好啦，你俩再泡一泡，妈妈去换衣服。”

话一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妥，顾靖非抬起眸来，眼神并不锐利，却一瞬不瞬地捕捉到她，似乎看到了她的心底去。

“怕吗？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