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愣住了，她没想到他听得这么清楚，她的声音有这么大吗？

        “我再说一遍，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被他不小心划伤了，他出于歉疚，让我在房里休息。侯府里出了事，他帮了我，我也答应帮他，我们聊得很愉快。”

        楚青崖紧紧抱着她，嘴角想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可心压着千钧重的大山，竟是连装也装不出来了，低声着：“自你嫁给我，我从不曾亏待过你，既然留不住你的心，这子我还要不起吗？”

        她见他的第一天，就决定要嫁给他了，现在怎么可以不要他！

        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

        门外响起侍卫不合时宜的通报：“大人，急事！”

        他动了几下，她忍不住锁紧眉叫：“你出去！”

        他将她扑在榻上，不容分说扯开腰带，她挣扎间被他攥住手腕，整条右胳膊都使不上力，便蹬着双踢起来。他屈膝压住她的小，一件件衣服往外扔，磨着后槽牙：

        他朝她的脖子咬下去，用力地噬，中怒气怎么也发不完，“他让你睡他的床，泡他的温泉，熏他的香，穿他的衣服，这是什么居心，你不知？你是不是高兴极了，一次去他家，就能留在那儿过夜？”

        他眼里出惊痛，手掌贴住她的口，“你说这种话……你到现在还说这种话来激我！江蓠，你没有心吗？你掉了一发我都心疼，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两人都未说话，车里就像灌满了桐油，只要轻轻的一个字，就能点着火，把他们烧得一干二净。

        “我劝他退亲，是因为……”

        江蓠木然：“我说完了，你出去吧，或者我出去。”

        还是窗子开着的缘故？

        楚青崖越看，心口越酸涩，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了无生气的木偶，肢热情的律动唤不醒她沉睡的心。

        这剑弩张的半个时辰也不知是怎么捱过来的，回到尚书府，他把她拽下车，一脚踹开大门，拉去主屋。瑞香和春燕迎上来拿披风官服，被他厉声喝退，守在屋外战战兢兢。

        楚青崖插上门，回看榻上坐的人，她一脸平静，仿佛早知他会发怒。

        “你有什么话说？”他将帽子一扔，脱下外袍，站在她前。

        楚青崖没，她打掉他的手：“别碰我。”

        楚青崖住她的下巴，直视她：“当着他的面还说是刺客伤的，现在又变成他伤的了，你怕我要了他的命不成？”

        江蓠被他咬得疼，声：“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本不是那种人！我是高兴，不用大晚上回来同你吵架，在那儿安安稳稳睡了一宿，你不放心，就该将我禁足，让我哪里都别去……不，就该让我死在永州府牢里！”

        门外的人又唤了声：“大人，有急报！”

        他吻上她的，她的冰冷。他的心疼得要死要活，动作被疼痛掌控，变得缓慢下来，他埋在她里，那是的，的，不是他眼里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

        楚青崖吻上她的脸，嗓音在发抖：“那些话你从不曾和我说过，却和他说！你还叫他令仪……你都从未唤过我的字！他是神仙般的人物，我是什么？阴沟里的烂泥？你说你没有定亲，还要他退亲，我就在楼下听着啊，那么多人，跟我一起听着！你知不知你在踩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江蓠的瞳孔骤然一缩，那份难以承担的痛苦立刻从他躯里传递了过来，左手奋力捶着他的锁骨，被牢牢地握住。

        他是和她拜过天地的夫君啊。

        字句被吞下，楚青崖叼住她的嘴，右手剥去最后的阻碍，望着她焦急的眼睛，腰一沉便闯了进去。

        “你上全是他的气味……这件衣服是哪来的？他给你的？”

        他受了这一下，怒极反笑：“你让薛湛碰了吗？”

        江蓠冷着脸不说话。

        他掐住她的腰，用了十成力往里撞，咬牙盯着她苍白的脸，下送得飞快，是把滞涩的甬撞成了吐水的泉眼。有了，她也来了反应，闭紧眼睛不去看他，嘴紧抿着，好像上挥汗起伏的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