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红情才咂摸起刚才那一句，她想到汪屿，中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感觉，垂下好像在问她，又好像在问自己：“和爱真的能分开？”

        施神释过了会儿才回：「感觉更严重了。」

        詹玥摇：“不重要，爱不爱，我那时候都是开心的。”

        那他一定是厌倦自己了。

        施神释关了机，闭上眼扇了自己一巴掌。一味逃避总是不行的，李昙已经开始往他变心那方面想了。但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他，会不会又转为另一种“治疗”？

        尹红情心说又是个被男人骗的纯情傻女人，不由得冷嗤一声：“你觉得他爱你？”

        「怎么回事？我明天过来看你。」

        这知识还是从詹玥的前男友那里学来的。当时她们完一节素描训练，站到一块儿活动腕关节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谈到这上面来。

的，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李昙满腹疑惑，不得不去咨询某位红娘：“施神释有点奇怪，他从老家回来后就躲着我。”

        尹红情一愣：“成了无恋？”

        这么快就厌倦，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这般推辞，还是想躲开他，见他一面都不肯了。

        理是有的，可听着还是有些奇怪。要是换个人问，情况会有所不同吗？尹红情接过当时的话茬来问李昙：“要是他不跟你，你还会喜欢他吗？”

        李昙没有作答，了声晚安，挂断通话。他不死心地要去再试一试，抠着枕角很快发了条消息过去：「感冒好些了吗？」

        “瞎猜什么，确实是生病了。”

        尹红情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调色盘上中和几个色块，心情很好地开起玩笑：“不会是看上哪个淳朴的小伙，喜新厌旧了吧？”

        尹红情听罢一脸嫌恶，双手仍交叉扭动，脚也像是在原地来回踩灭烟，语气更有黑社会的味儿：“狗男人，什么狗屁无恋。”

        又是一语中的，李昙这才警觉。他从来没想过施神释会喜欢另一个男人，以前那人撒谎说的汪屿，他还觉得可以说服自己，毕竟男人喜欢女人好像是常理。后来施神释喜欢他，他便理所应当地以为他和女人不可能有戏，却漏掉了男人这关键的一分。

        这样解释好像能说得通，施神释心里有鬼，看他的眼神更有鬼，莫非真的是出轨了？那不联系他，似乎也可以解释清楚了。

        李昙心里那火终于蹿出来，气冲冲发了条语音过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无休止的“治愈”过程彻底让施神释感到恶心，他对谁都可以支他，凌驾在某个德高点强迫他的状态已疲惫不堪。之前他还想着，如果自己不了主动的那一方，合李昙也没什么，上难以启齿的障碍终归会被克服。然而隐秘的疮

        「好。」

        她说她谈过一个比她大八岁的男人，那人说他是无恋，喜欢她，但是不会跟她发生关系。结果某天被她发现跟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早就是某个情趣酒店的老客了。

        李昙心如死灰地恢复到文字模式，下了最后通牒：「好吧，早点睡，后天我过来和你讨论一下几题。」

        李昙想到尹红情的这句口禅，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男人，他脸上的苦笑更显酸涩：“他好像不想让我碰他。”

        “跟我说实话，施神释。”这话让此时的李昙听了，更是火上浇油，“快刀斩乱麻，你给我个准话。”

        施神释知他会想到歪，却找不到更好的借口，自卑和自悲拉他下水，他久久浸泡在里，极力辩白的声音听起来也绵无力：“我对你的心思一直没变。”

        “我不知，我还没有验过。”詹玥转眼看向她，用单纯的神情说着成熟的理论，“但有爱的，肯定比一般的行为要好很多吧？不然为什么要叫‘爱’呢？”

        “所以啊，只是不够喜欢而已，喜欢一个人，其他的顺其自然都会发生。”詹玥表情看着还有些念念不忘，她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景色，显得有些落寞，“也有可能，他把和爱分开了。”

        李昙陷入沉默。

        李昙不假思索：“当然。”

        「不用，我去医院拿了药，躺几天应该就好了。」

        “要是他跟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