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平時與寵物的那點接觸,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收集到足夠的時間?呵,現在的你恐怕只夠維持幾個小時吧?”
緘默趁他混亂之際,把你從紅頭罩懷裡撈出來,“你願意幫幫我
“可、可以嗎……”
“我們需要更深入的接觸。”
啊????
哪怕只是一晚都是你血賺!
你暈暈乎乎地呢喃,誰會拒絕傑森·陶德?誰會拒絕與他來一場豔遇?
“還是讓我來吧。”
“哈,我怎麼不知
,‘我’什麼時候變成一位聖人了?”緘默這次無視了他的警告,自顧自地走近,“而且這樣罔顧她的意願好嗎?我覺得她很喜歡。”
“…閉嘴,我不會
這種事的。”紅頭罩隱忍地閉眼,再睜開時雙眸銳利,“你也別想朝她出手。”
耳邊傳來緘默低低地笑聲,笑得你耳
酥麻。
他一把推開緘默,將你拉進懷裡,沉下的嗓音充滿警告:“少對她動手動腳。”
哪怕隱藏在綠波浮沉之下的瘋狂並沒有被你忽略,你也成功被擊沉。
紅頭罩完全沒在聽,他心神震盪,響徹在心中最大聲的一句話是:“你算計我!!緘默!!”
你志得意滿地
,遞給紅頭罩一個眼神。
你拼命點頭。
黑了下來。
紅頭罩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你一眼,惱恨你直接投敵,叛徒!那傢伙剛剛可是也有嘲笑你瘪腳的情話!
天殺的同位體絕對是在暗中給你上眼藥,妄圖透過讓你察覺這件事為紅頭罩扣分。
你瞠目結
,一時間懷疑自己處於小黃文世界,這種好事是你可以遇到的嗎!!!
“何況你又不是沒有因為一些任務與女人睡過。”緘默不知
從哪裡察覺到這點,以此作為攻堅的把柄,“這次也差別不大,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他們
銳地察覺到——
“!”
你本能地抬頭,枕著他呼之
出的飽滿
肌,心臟越
越快,擂鼓般的心
聲一定讓他察覺了,不然他箍住你的大手不會收緊。
你有處子情節。
你為端水所困,乾脆扭頭盯著紅頭罩,看不到就不會心動了!
他只是笑一笑,你的眼珠子就完全挪不開了,不爭氣地模樣氣到了紅頭罩。
兩人曾是義警,接受過專業訓練,早已在心中構築出關於你的檔案。
如果要解釋的話,他是以什麼
份開口的?
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悠悠起
,走到你面前。
他的眼神就是無聲的愛語。
“哦?你們的什麼氣氛?”緘默抹去眼角溢出的淚水,
著水光與笑意的綠眼睛實在很好看,你摀住心口默默心動了下。
近在咫尺的男人散發出勾人的男
荷爾蒙,綠水晶似的眼眸深沉地望來,方才的水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這樣的眼神讓看見的人只覺得他藏著許多故事,一定有什麼話要和你說。
紅頭罩虎軀一震,有些想要解釋,但他也不理解自己到底需要解釋什麼。
他指責。
“你破壞了我們的氣氛。”
這麼、這麼直白的嗎?
“哦?抱歉,我差點忘記了是你先來的。”緘默眼珠微動,移向幸福地倚在紅頭罩懷裡的你,語氣聽不出絲毫歉意,他彬彬有禮地
:“所以你要先來嗎?大紅?”
你默默聽著,看似在對同位體循循善誘的緘默每一句話都在挑逗你,你往裡縮了縮,將自己更深地埋進紅頭罩懷裡。
緘默老師的教學方式向來是實踐派,喜歡
體力行,只見他將你推倒在床上,開門見山:“親愛的,要和我共度一個美妙的夜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