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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眼，竖瞳紧缩，金色的瞳仁淡漠地看了一眼花臂地蛇的兜，自顾自把他的手挥开。

        我找了把三条儿的破木凳，歪歪地坐在窗前。

        我觉得有趣极了，找了张宽敞的桌子，铺上新买的面垫，开始醒发好的面团。

        他后的小弟们或拎狼牙棒，或扛棒球棍，再不济手里也捞着个啤酒瓶，把我和我孤零零的小吃摊团团围住。

        “哟，小姐，”他自以为帅气地撩了撩染得乱七八糟的发，按住了我正在切圆白菜丝的手，“一个人生意啊？”

        我把洗干净的菜刀重新握在手中，继续切圆白菜丝：“你骗他们说让光拿去验了货，金子是假的。”

        我洗了手，又洗了刀，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刷着寒光闪闪的菜刀：“那枚金币换了三十万，你分给那个上有纹的光三万封口费，剩下的全独吞了。”

        他果然没睡。波奇塔睁开眼，丝毫未动，唯恐惊扰电次。

        我连夜在他们的小窝附近买了一栋小房子，开了一个小吃摊。

        “昨天你抢劫了一个人。”我开口，花臂老大耍氓的动作迅速顿住。

        他们已经开始拉扯花臂的衣服了。

        原本包围着我的小弟们闻言，纷纷挡在我前，面向花臂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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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信口雌黄！”花臂地蛇倒退一步，怒目而视，“别信这个臭娘们！”

        我本也不指望回答。我们恶魔事，向来随心所，不讲究起因结果，只要过程让我们愉悦，那在我们眼中便是一件好事。

        我回看向那茸茸圆的影，轻飘飘地落到电次边。

        我兴味盎然地歪了歪，添油加醋：“卡的密码我也知哦。”

        被我点到名的高个子光虎躯一震，不敢面对同伴的质问，求救地看向花臂地蛇的背影：“老，老大……”

        “你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也许是沉浸在美梦中，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咂吧咂吧嘴，梦呓：“好香……唔……好吃！”

        波奇塔没有回答，静静闭上眼。

        “电锯。”我喊。

        就在我的虚影即将飘出门外时，电锯恶魔低沉冷淡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其余小弟面面相觑，眼中纷纷出质疑。

        我突然想到一个极妙的主意，也许可以让电次心甘情愿地交出波奇塔，于是准备起离开。

        “金钱恶魔，希望你不要过多地干涉电次。”

        我眼疾手快地将案板连同菜刀和小山般的圆白菜丝一起抬走，轻松地闪躲，金色高跟鞋与冷的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放肆意的视线打量，领的花臂地蛇高大的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似乎对我的力气很惊讶，作势再抓。

        得益于我那漫长到不见尽的生命，我学会了许多技能，其中最好用的便是各种各样的菜谱。

        正当我买来食材，支起小吃摊时，昨天欺负电次的那群人又来了。

        这是屋内仅有的一扇小窗，整面窗还没波奇塔大，风从破碎的窗玻璃一角灌入室内，月亮挤在窗角落，勉强出半个弯钩。

        “他把钱存到一张新卡中，”我看了眼信了八九分的人们，角勾起笑容，“那张卡，现在就在他右边兜里。”

        “老大……”

        花臂地蛇想抓我，拳迅猛。

        “老大，翻开给我们看看吧……”

        “老大……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凌乱地搭在脸颊上，挡住大半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