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宋家齐盘问证人，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指纹：“布先生，你刚才说，瓶上验出了我的当事人的指纹，是不是？”

检控官对他寄予了厚望，一上来就把重要物证药瓶抛了出来：“请问ProSir，法证有所谓证据链的说法，这个药瓶已经离开案发现场这么长时间，你是怎么确认它没有受到污染的？”

“我们测量过这个药瓶的瓶口，跟死者口腔上颚半弯形的淤痕完全吻合，而瓶口也都验出了死者的唾和DNA。瓶上有被告余中健的指纹，瓶内粉末状物品经过化验证实有氯安酮成分。”

“是。”

“是胃内容物入呼致窒息死亡。经过解剖，我们在死者的气里找到大量的呕吐物的痕迹，同时死者肺组织切片也证实她是因不能呼引致死亡。”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陪审团的七人交接耳起来。

“但是当一个人失去意识的时候，咽反会减慢，不能及时地堵住气。如果一个人如果在胃里有食物的并且又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发生了呕吐现象，胃内容物就会反入气，阻呼系统，导致死亡。死者就是这种情况。”

检控官打了个重拳出击，满以为对方会迎击，谁知对面只是泼了盆冷水回来。他自己稍稍郁闷了一下，让布国栋继续作证。

钟学心沉着脸走下证人席，现在换布国栋上场了。

宋家齐本没有反对这样证物呈堂，只是不耐烦地翻着文件。

“……”

“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呼和吃饭，分别经由气和食在咽交汇。咽有一叫会厌的骨，吞咽时会厌暂时堵住气，让食物只能沿食进入胃内。会厌骨的这种机理叫咽反，这种生理特的存在不太可能使人在清醒时入呕吐物。”

“请钟医生向法官同陪审员解释一下这个死因。”

“这个药瓶被梁美娜无意中装进自己的包带离了案发现场之后，一直在那个包里，跟着梁美娜从酒店到出租车到出租屋，之后就留在出租屋的衣柜里。而出租屋随后也作为案发现场被保护了起来，虽然那间出租屋有很多相关门的人出入过，不过都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药瓶就像被一层一层地锁在保险箱里，所以绝对没有被污染过。”

宋家齐一点都没被她那小小讽刺的意味激怒：“请问死者的致死原因是什么？”

布国栋非常自信地回答。

“是，但是案发当天同死者有过接的人只有一个余中健，这么巧他的虎口长度就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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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齐笑了：“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据警方的最新资料，位于案发现场斜对面的608号房住客梁得发先生，虎口长度也都是七寸。而且，梁得发先生也都是案发现场另一位女孩梁美娜的亲叔叔，钟医生，请问这个算不算是巧合呢？”

宋家齐点点：“好多谢钟医生这么详细的讲解。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所有虎口长度为七寸的人都有可能造成死者下颚的淤痕？”

“请问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被人用棍状的物袭击过。警方在酒店已经找到了这样物品，不过证据被取消呈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