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你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太幼稚太调了？”

        那维莱特摇说：“上的鳞片出现了。”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等药物代谢完成以后，再去希格雯那里检查一遍。”

        电话那，希格雯拿着一摞文件等待。

        磨泡了一天一宿，在莱欧斯利再三保证下，那维莱特还是被载到了海岸。

        希格雯一脸严肃地带莱欧斯利去全检查，犯错的技术员战战兢兢地等着被罚。

        少年不满地转看向在床他脚的某人，深口气，又听她说：“这是因为人鱼的素质比人类高出许多倍，变成人鱼之后，所有机能快速运转，直到供给不上时，也是药物消耗完毕的时候，人类的就进入了恢复期。”

        面色红的人鱼幼崽把重量都压在男人上，那维莱特闻到了弥散在浴室内的信息素，他立刻就明白了莱欧斯利所谓的“认错”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向希格雯询问人鱼试剂的事，果不其然是技术员拿错了药剂。

        他学着人鱼幼崽的动作，把整个都没入水中，脖颈之下的腮随着水波动而出现，他一扎进水里，即使不使用嘴和鼻也能稳定呼，在确认了这一点后，莱欧斯利彻底放心下来，不知不觉间，双早已在海水的浸泡下变成鱼尾，莱欧斯利侧看向握上他左手的冰蓝色人鱼，心念一动，也紧紧握住了对方。

        “从实验结果来看，副作用会在完全恢复人类时发生昏迷，大概，十天。”

        “要下去吗？”莱欧斯利跃跃试。

        “能听见我的话吗，莱欧？”

        那维莱特说着起要离开卧室，莱欧斯利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来。

        莱欧斯利待在一边无辜地望向那维莱特，少年抽走了光的脚，盘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向对方。

        莱欧斯利应声低朝自己的双看去，小周围接海水的肤的确浮上了一层黑红色的鳞片。

        他笑着说：“既然都已经有这个机会了，干嘛不用这条尾巴呢？”

        “嗯，你放心。”

        锁上车，莱欧斯利穿着短一脚踩进冰凉的海水中，起了一鸡疙瘩不说，那冲进天灵盖的舒适感让他十分新奇。

        练习尾巴游动的新手人鱼一愣，他立在海水中，并没有看到那维莱特启说话。

        原来那维莱特时刻在关注他。

        希格雯放下文件，抬松了口气说：“还好，这一批药没有引起基因突变，它的血药度比较高，这才刺激有了变化，目前典狱长的内已经排出去一分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完全代谢掉。”

        一套下来最快也是转天才得到结果，莱欧斯利收到通知时正在家里休息，对方发了条视频通话过来，那维莱特优先一步接了电话。

        下意识就要回答他的莱欧斯利一张嘴，大量的水钻入口中，他连忙闭上，那些水又从腮里涌出来。

        “我知了。”希格雯听不出那维莱特的语气，对方简单和她说了两句就挂了。

        他边吻，边细声呢喃：“这次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那维？”

        “还生气呢？”

        “你最好，嗯唔……最好是。”

        “我指的不光是这件事。”

        皙白的脚掌踏入水中，那维莱特认真地说：“一定跟好我，不准乱跑。”

        站在他后的少年抱臂盯着他看。

莱欧斯利依然勾紧修长笔直的小，漉漉的手从少年浅色的家居服下摆深入其中，火热的手掌紧致的腰腹。

        “我很担心你。”

        ＊

        “副作用呢？”

        那维莱特看着男人笨拙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他来到莱欧斯利边，右手抚摸他的心脏，与他神沟通：“试试用这里和我对话，我说过，人鱼是通过神联

        那维莱特单刀直入地问她：“结果怎么样？”

        “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了，真的。”男人还伸出三手指对天发誓，可惜人鱼幼崽本不信这一套。

        “想去看你的贝壳床，我期待很久了。”

        “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对吗？”莱欧斯利讨价还价。

        “……”

        少年不为所动：“但如果你最开始就告诉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

        尽项目不是由希格雯主导，但她是要实验室的主要负责人，出了这种程度的差错，她理应受连带责任。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