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月前,比利时政府向比属刚果派出了一支人数不超过百人的精英部队,准备在边境上设伏,给罗德西亚北部师一个教训。
马丁同意了弗兰克的要求,向弗兰克提交了一部分关于边境冲突的报告。
上士瞠目结舌,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身边传来其他士兵的低笑声,上士终于垂头丧气。
“你要想过河去帮忙,就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把武器留下,我现在就批准你从罗德西亚北部师退役,任何和我们罗德西亚北部师有关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河对岸。”仵奎还是知道轻重。
“特么真有埋伏,人呢?人在哪?”上士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就卧倒架起轻机枪,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比利时人。
都是一部分,其实都有所保留。
见到以利亚·卢卡斯,仵奎立正敬礼,用最郑重的理解表示感谢。
这时候其他泰拉拉人才反应过来,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过河,而是想逃回部落,结果越来越多的人被击杀。
“隐蔽,隐蔽,看不到人不准开枪——”仵奎大声提醒,这种环境,除非比利时人从掩体内走出来,仵奎他们是不可能过河进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