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比干咬牙切齿，依旧撕心裂肺的怒吼连连。

        不会！

        “尔等，可觉得大王是暴君吗？”

        比坚恭敬点头，向下方的民众，大声道。

        甚至，在这一刻，比干的心中，都忍不住陡然冒出一个念头：

        “普天之下，有让我等吃饱饭的暴君吗？！”

        可帝辛，却让他们吃饱了饭，让他们活得像了个真正的人。

        而且，这么多的人心，如何去蛊惑？

        “大王不是暴君！大王是明君！”

        “我等愿追随大王，誓死不渝！”

        比干喃喃，脸色苍白到了极致，眼眸之中，充斥着茫然和慌乱。

        帝辛听着这一声声，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比干双眸，一字一顿，淡淡道。

        为什么，这些人都会选择帝辛？

        会有暴君，让他们产生这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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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辛漠然望着比干，向比坚看了眼，轻笑道。

        刹那间，山呼海啸声，再度响起，比此前，还要高亢，几乎要将天穹之上的积云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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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干，比坚说的没错，听一听这些人的话语声吧！他们才是真正决定我大商是否才能延续的人，他们才有资格决定，我帝辛到底是不是暴君！至于你，你不配！”

过上了好生活的圣人！

        比干，能带给他们什么？

        “大王仁德英明，武运昌盛，我等愿追随大王，海枯石烂，心中不变！”

        如此种种在前，唯有傻子，才会不去选择帝辛，反而选择比干。

        “你不愿问，那么，比坚，你帮我问一问他们，看我帝辛，到底是不是暴君！再问问，他们是愿意追随我，还是愿意追随你父亲，无论回答什么，尽皆无罪。”

        “帝辛，你就是暴君！暴君！暴君！”

        每每看到西岐和叛周来人的时候，他们都会激灵灵打几个冷颤，回忆起自己过去也是那样的人，担心再回到那样的生活！

        什么都给不了，除了灾难！

        “明君！明君！千秋万世的明君！”

        为什么，他们觉得帝辛不是暴君？

        比坚听着这一声声，继续沉声询问道。

        大商在帝辛手中，让他们这些人吃饱了，让他们看到了，原来人族也可以伐天，甚至可以成功！

        “比干，听到了吗？这就是人心！这就是他们的选择！你觉得，到底是我是暴君，还是你是佞臣？对与错，你看清了吗？”

        暴君？

        他想要咒骂帝辛，蛊惑人心，可是，人心当真是那么好蛊惑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

        帝辛听着这一声一句，低下头来，看着比干，平静的淡淡道。

        什么暴君？残虐，暴躁，当然，更重要的是，让百姓过得苦不堪言，痛苦无比。

        “大商，不可一日无大王！我等，不可一日无大王！”

        唯有明君，才会如此！

        比坚一语落下，呼喝声立刻如山呼海啸，轰然传来，震得天地都在震荡。

        “你们愿意追随大王，还是愿意追随我父亲……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