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隐眼中的傲气消失,俯视别人,自己先要站在高处,而他,远没有站在高处。
观看者,以观看者的角度俯视数百万年轻人生死搏杀,争取名额,内心颇为复杂。
现在回头想来,陆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不过才修炼七年。
陆隐笑道,“难道他们还敢对你我出手不成?我们以东疆联盟的名义拜访,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横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