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景簌忍住打嗝的望，眼里不自觉如同化开一滩春水，看他，又固执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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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簌移开眼，无声叹了口气。

盛濯然开了一瓶酒，放在她跟前，“我猜左一，你猜呢？”

“……”

她咬了咬牙，去看那四个女生，最后凭直觉选了个衣服布料最多，看起来最保守，更像是被朋友拖来凑热闹的女孩子。

晚上八点。

那是盛濯然赌的那个。

她抿住，半晌才开口，“那……如果我喝了，能走吗？”

“不逞强？”

磨到快十点，景簌一杯酒没沾，盛濯然还剩了两瓶。人已经微微昏沉起来，却怎么也要收尾了才肯走。

景簌摇摇，“只是背影，看不出来。”

眼扫了扫，他锁定了对面四个女生。

“那你是想直接喝？”

景簌抿着，看盛濯然颇为好心情地招来服务生，潇洒点了一打酒。

出门的时候，景簌正蹲在她小电瓶面前拿钥匙开锁，蝴蝶骨的轮廓被衣裳包裹着也清晰可见。

盛濯然拿起烟盒，去结账。

自己不是才认了输么。

又点了支烟，盛濯然摇了摇，惬意吐了个圈儿，一盖不住的纨绔味，已经招来几个路过女生连不去的视线，“我喜欢肤白的。”

她起，面对着他，微抬刚想说话，张嘴就打了一个嗝。

“……”

穿着小吊带和短，中间出那截腰十分诱人，隐约能看见腹锻炼后的线条。

“什么？”

景簌劝了好一会，盛濯然的脸色反而越来越沉。

盛濯然嗤一声直接笑了，“你这是认亲呢？还是说……间接认输？”

游戏已经开始，他摁灭了烟，重新上耳机。

“嗯。”

景簌直接让服务员换了个扎啤酒杯，虽然动作很慢，十分钟后两瓶酒却实实在在落了肚。

盛濯然啧了声，摇了摇。

肤是年轻女孩里少有的小麦色。是景簌绝对不可能有的样子，她虽然也瘦，却是干巴巴的瘦。

景簌面色平静，不再开口。

景簌见他盯着自己，隐隐有些戏弄的意思，心里沉了一口气，口吻不觉低了下去，“不想猜。”

景簌不想欣赏，“已经快五点了。”

盛濯然：………………

盛濯然看她的眼光深了点，角向上，弧度很浅。

“可以走了吗？”

咬着烟，盛濯然走到她后，“挖金子？”

景簌低，只觉得少爷果真任。自己吵吵着要比赛，又自己一言不发惩罚了自己。

两人现在在江城最奢侈的酒吧，盛濯然却没再选包间，将大堂最舒服的位置占了下来，整个人如回家般自在。

余光不自觉扫到她出的白生生的和手腕。

他眼睛瞟向屏幕，“到时候打车回去。”

他指向对面一排袅娜背影，笑容里有些顽劣。

她倒诧异了，扬了下眉，“左一不是更好看一些吗？”

大概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言而有信。

正在休憩中，陡然掀开眼看她，盛濯然慢慢着太阳，声音有些哑，“你确定？”

“哪个好看？”

正捧着杯子喝柠檬水，突然闻到一浅浅烟味。景簌抬眼，近在咫尺就是盛濯然，他对她难得笑了笑，“你说……”

“这里离家太远，你……”

结果有些戏剧化，盛濯然看到景簌钦点那个女孩的正脸后，却低声骂了一个字，直接灌了整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