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起床之后差小厮去问了苏拂尘，苏拂尘在帝都在的时间久了，萧朗最近又和言傅走得近，见过几次，言傅这次不仅邀请了萧朗，还邀请了不少人，有朝臣有文人墨客，自然也有苏拂尘。

今日是十二月二十五，已经不用再去早朝，萧朗昨日下朝时候答应了言傅今日去四皇子一聚，因着四皇子的原因，现在大臣要和四皇子有事说或者其他事都会挑选在早上。

外面雪还没停，萧朗和苏拂尘一人撑了一把伞往府门口走。

萧朗看它似乎睡得熟，没有要醒的感觉，低下去轻轻似碰似轻了一下他乎乎的，鼻翼间没有小动物那种奇怪的味，似乎像是他上的味，又像是小小上带着的丫鬟给他洗澡用的胰子的味。

萧朗睨了一眼脸红到耳朵的人，不轻不重似乎就是听见一样，“哦。”

萧朗伸手去摸了摸它的，的温温的。小小长大了，已经成为了一只大团子，而且吃得好睡得好，完全是个小胖猫，之前萧朗早上上朝，回来时候小小已经在等着他，一见他就粘着他。

萧朗这才轻轻开口，“孜阳今日的荷包和我的好像。”

帝都几乎每年冬天都下雪，今年的雪却下得格外的大，而且时间拉得很长，几乎每年晚上就开始飘雪，有时候早上雪停，有时候却一直到中午才停。

两个人收拾好之后稍微用了些早膳，出门时大雪还在纷纷扬扬。

吃饭都是和萧朗一张桌子，但是小小爱干净，小时候怕洗澡，现在洗澡也乖乖的，有时候在院子里萧朗和苏拂尘下棋说话时候他和团子去玩，玩脏了回来就不爬萧朗的，等着丫鬟带他去把爪子都干净了才自己抓着萧朗的衣服摆往上爬。

偏偏乖得很，后来萧朗也就纵着他，小小不会乱跑，所以长大后也没重新给他笼子，而是在萧朗的床边加了个架子，他的窝就放在上面。

一向温和的苏拂尘也不免有些咬牙，看着那张清冷朗的脸颊一字一句开口，“我以为是萧大人的意思爷爷才指定我走这一趟的。”

天人之姿的苏拂尘脸自然厚不过他，一贯是能言善的人瘪了半天最后说出来一句，“韵婷绣的。”

“……”苏拂尘简直想不顾形

别过了装作没有听见。

朝堂的春假是十二月二十四开始的，从二十四好下朝开始官员们除去皇帝召见便不用再进了，只有被排到事情的依旧要每天抽出时间去衙门待公，一直到大年三十晚上，被皇家邀请到的大臣携家眷入君臣共用晚宴，而后回家守岁或者在里没吃饱的再回家吃一点，一直到正月初四早上才恢复早朝。

苏拂尘脸一红，萧朗声音清朗干净，似乎只是发现这么说，但是苏拂尘就是知他是故意的。可就算知是故意的还是难免脸红。

偏偏萧朗还是说话，“孜阳所行之事已全都达成，想来开春就要启程归家了，还劳孜阳带我向老爷子问好。”

福顺和福延已经准备好了车在外面等着。

上了车两人收了伞放在车厢旁立着。

孜阳是苏拂尘的字。

萧朗看着他，目光清，一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萧朗走之前又回了次寝室，床边新加的架子上，窝里的白团子整个圈成一个圈，上盖着白色的狐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