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这才在众目睽睽下，起身跟着助理教练离开了。
不过赵康明也不在乎，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胡莱的话。
手机。
“呵呵。”赵指导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助理教练陈墨突然出现在更衣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
“是这样的，雍先生受张清欢妈妈之托，来锦城看看张清欢的情况。他找到了俱乐部，希望能够看到张清欢左脚脚踝的x光片……”
王光伟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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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一发话，胡莱就老实了，他转向雍军：“大叔，你和张清欢的关系怎么样？”
王光伟也没问，点点头答应下来。
名叫雍军的中年男人主动介绍道：“我曾经是张清欢的经纪人，也是他父母的好朋友。”
原本热闹的更衣室里看到有教练来，便安静了下来。主教练赵指导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但助理教练陈墨可是一个很厉害的狠角色……
雍军在旁边看着三个人之间的对话，眼神在他们身上转来转去，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脸上皱纹很深，还皱着眉头，这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愁苦。
“呃……”雍军在这个问题面前犯了难。
看到胡莱进来，赵康明向他招招手：“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雍军，是……呃……”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在球队训练结束的时候，教练就会直接把人留下来了。
胡莱在赵康明赵指导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中年人，和赵指导的年纪差不多，但两鬓的头发却全白了，只有中间的头发还是黑色的。
胡莱倒是知道，这或许和张清欢有关系。
说完他向赵康明那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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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怔住了。
旁边的陈墨瞪胡莱了一眼：“别在这里装疯卖傻啊，胡莱。这主意可是你小子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