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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只是担心,怕这二当家是故意装傻,到
来,咱们可别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这是我费了不少心思,特地从南疆国仿制过来的极乐仙境,二爷,这在南疆,可是只有国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往后在无罪城还指望二爷多加关照才是,特地为二爷准备的,请。”
“无脑之人,自然有无脑的法子来对付。”
“诶,不过是个
臭未干的小子,你们无需惧怕他。”
“有二爷这句话,小的也就放心了。”赌坊老板赔着笑脸,他推开内门,屋内的景象让孟家主事竟是一时失了心智,呆立许久之后这才迈
而入。
赌坊老板笑意盈盈的送他入了房门,木门合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便立刻散了去,眼底划过一抹凌厉的神色来。
“一切都在城主的计划之内,只是,这二当家上当的似乎过于容易了。”
日的赌注。”
“当然有,特地为二爷准备的呢。”
“老板,城主在密室等您。”
“我随后过去。”
“他没这么多心思。”林殊寒将双手负于
后。“那老东西几斤几两我摸得清楚,不过空有匹夫之勇罢了,此人不足为患,早些除掉就是。”
慕容司瞥了澹台亮一眼,嘴角
出笑意来。
孟家家主最近常去无罪城东门的一家赌场,这几日因为林殊寒那小子对城内商
开始进行逐一盘查,很大一
分他常常光顾的店都被查封了去,起初宗家这边也对这种
法表示过反对,可是林殊寒这个人实在难对付,孟家家主总是觉得自己三两句话便被那小子牵着鼻子走了。
“最近听说新城主对城内的商
大肆整顿,不少兄弟都吃了闷亏,若是往后查到了我这门上来,还望二爷能高抬贵手,为我行个方便才是。”
“属下还是担心。”
“二爷可来了,今日想来个什么玩法?”
“又有什么新玩法?”
往日的酒池肉林都只是听说,今日亲眼见了才知
世间当真有如此奢靡享乐的地方,整个屋子弥漫着白色的水雾,空气里是
的花
甜味,屋内共有五个女子,皆是
着南疆特有的服饰,无一不
出白皙的胳膊和纤细的腰
来,两个姑娘在木榻上嬉笑打闹,两个姑娘在偌大的水池里泼水玩乐,最后一人跪坐在最里间,匿
于一帘纱幔之后,传出悠扬清脆的歌声来,那也是南疆特有的曲子。
孟家主事的眼底
出的满是下
与卑鄙。
密室里摆了一尊佛像,他进门时,林殊寒手中正好点起一
香来,赌坊老板看着他
熄了那朵小火苗,然后虔诚的闭上双眼,朝佛像的方向深深的拜了三下之后,这才将香插入了香炉之中。
“到时直接报我名字便是,林殊寒那小子胆子再大,也还犯不到我
上来。”
“这新城主势
太猛,我们又是
的这些不干净的买卖,心里
实在是不安呐。”
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个二十出
的小伙子,人十分的
明,又很会察言观色,深得孟家主事的信任,他随着老板进了内室。
见林殊寒心意已决,赌坊老板便也不再多话。
屋内寻欢作乐的笑声越发的大,赌坊老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
离去,他离开时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
,像是在悲悯这已经入了虎口还浑然不知的小羊羔一般。
“你不必多虑,我心里有数。”
“好好,哈哈,老弟真是费心了。”
“这几日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