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成面朝墙面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送给情人呀，茉莉花呀茉莉花……

锁住目标全力以赴。

没人系安全带，车也是破车，没有

而妻子小李这时候正带着孩子在澳洲深造，听说这事，给他打电话，问候不到几句

你这样当领导的！今年过年

又香又白人人夸，我有

她在唱歌，这是什么歌？他仔细听——

成却还只躺在床角里一动不动，听外面的鞭炮声混杂电视机里的晚会音乐。

我们先不回去了，孩子小，我没跟他说，怕他害怕造成心理阴影，我在这边找了个

他伤势过重也只能停职留薪。

在出高速的岔口时，侧面一辆大货车冲出来把对方直撞出好几米，警车踩刹车都

己上，哪有

就急了——“顾明成，你就是逞英雄！队里都没人了吗？你不让那些小年轻的上你自

是那个演电影的傅末丽吗？她也来唱歌了！哇，这下火了，都上春晚了！

弟兄们死伤无数，也皆因他战略署不够充分，无人苛责，依旧颁发英雄勋章，可

顾明成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挂了，静静地等死。

歌声悠扬，纯净如天籁。

忽然有

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好一朵茉莉花，

不过，他没死，同事捐款，还帮他请了个高级护工和家庭医生，一直撑到了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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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谁把心摘下，就等那个人爱呀，

心将你摘下，

时候谁都不会想安全，甚至连自己是个什么都不重要，只有

他活下来，虽破了大案，但

车厢挤扁，面目全非，而顾明成被人拖出来的时候，本能觉得疼，等抬上担架

他想起很多年的事，那是个模糊的场景，好像是他开车送傅茉莉和他妈去机场

顾明成脑中浮现出一个久远的模样，隔傅大壮的女儿。

又摔在地上，后面的车门也早飞了，坐在后排的警员跟着甩了出去，老郑整个人被

“！我的！”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有个大妈说，这小孩我知，小时候就住在这个楼，小

安全气，这个

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脚没了，不仅脚没了，连一条整个都没了！

跟车灰飞烟灭，全车只有

好一朵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

兼职工作，一个礼拜给八百澳币，我给你寄点钱，你找个护工照顾自己吧。”

大年三十，居民委员会的人组织义工来英雄的家里问包饺子，气氛热闹，但顾明

句——完了！

顾明成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无望，几个月持续高烧，人烧得迷迷糊糊。

来不及，轮胎和地面发出滋拉的摩，顾明成最后听见的声音是老郑下意识说的一

顾也认识她吧？

车原地斜偏出去，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货车，顿时发出轰天巨响，警车翻了个儿

个年轻义工说，哎呀，这不

子布条勉强遮住下，血淋淋浸染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