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破解之法是什么，李金鳌又不知了，还是那句老话：“我要是知，早坐上铁车了。”

李金鳌嘿嘿笑：“是凶是吉，要依照实际情况来判断，难你没听说过……”

大家都看向他。

李金鳌白了他一眼：“人皇帝不比你懂？据说又继续卜了两卦。”

李金鳌只好换了个通俗点的说法：“就是大白天，天上出现了南斗七星，日现南斗！”

高深犹豫了一下：“我听说……”

昌东问他：“那‘日现南斗’这种异象，以前出现过吗？”

“他的卜法叫‘壳字卦’，用的是千年寿数乌的壳成的卦，里放蓍草，地上铺一张写满字的帛书，摇晃壳之后，蓍草会落下，但有几蓍草，会立起来，立在不同的字上，立起的先后顺序，就是卜卦的结果。”

“皇帝事，总喜欢问问老天的意思，据说汉武帝也卜了卦，想问问封印玉门关这事会不会出纰漏。”

他直觉不会是日全食超级月亮那种。

唐说：“哈？”

五人同行，每次看到其它人聊得默契，心里就很羡慕，偶尔插上一两句，从来也说不到点，瞬间被人忽略过去。

南斗就南斗呗，唐觉得还没“倒斗”听得耳熟。

即便解释得通俗，也没出现李金鳌料想中一片惊愕的场面。

昌东点：“是，都知。”

“我爷爷是个……”

“听说卜出来五个字，就是‘南斗破玉门’。”

高深脸颊发，他子有些木讷，能就绝不说，能打就绝不谈，久而久之，说好听点叫惜字如金，说不好听就是有点社交恐惧，尤其是人多的场合，更是沉默得像隐形人一样。

现在忽然成了焦点，浑不自在。

唐愈发心的：“什么异象啊？”

丁柳蹙眉：“没呢……鳌叔，都没人跟我讲过。”

好在最后一卦给出了破解之法，定了汉武帝的心。

李金鳌讳莫如深地一笑：“当然有，如果没有，我怎么会说这一乱至少百十年呢，这是有参照的，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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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鳌语气中有的骄傲：“你们不知也正常，看你们不像方士之后……所谓瘦死的骆驼比大，我们方士的，知的确实多些，汉武帝绝妖鬼于玉门这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问他秦砖汉瓦服饰他还能略知一二，扯到天文，压听不懂。

李金鳌慢吞吞说了四个字：“日现南斗。”

唐听入了戏：“这不完了吗？还封印个什么劲儿啊，都能被破了。”

那时候要么还没出生，要么刚会走吧。再加上严禁提起，哼，官禁民传，禁得住么。”

这得感谢在荒村的时候，老签的普及。

他不知怎么介绍自己爷爷，是乡下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物，家里士袍桃木剑、和尚衣裳木鱼杵、朱砂黄纸罗盘应有尽有，被乡里乡邻请去驱过邪、过红白法事、还给猪过生――他在爷爷边长到九岁，没少打下手。

第二卦卜出了玉门关的大劫数，叫“西出玉门”。

于是索略过去：“我爷爷教过我，说是‘北斗主死，南斗主生’，北斗七星常被视为凶星，但南斗七星，能算得上是吉星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日现南斗，西出玉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