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已经不剩多少温度，甘瑅把它又关上了。

        男人衣装整齐的模样，这会儿倒显得刺眼起来。

        他轻轻呻着，“姐姐真会骑……小瑅被姐姐干得好舒服……”

        而他苦苦哀求，不断地拒绝，却抵抗不住姐姐的痴缠套弄，不得不变成一个沉迷于望，只想在姐姐里的坏孩子。

        甘瑅轻抚甘棠的背，安抚一般的动作。

套弄，哪怕片刻之前还在抱怨，已然沉迷在这场邪恶无比的游戏，无法自。

        心里其实知，真正糟透了的是他自己。

        甘棠也知自己的神色不怎么好看，于是打开花洒，任蒸腾的水雾遮住一切。

        甘棠本就被情刺激得迷迷糊糊的大脑失去判断，仿佛真的是自己将柔弱无辜的弟弟推倒在沙发，又骑在他上，强行将他的贪婪地吞进去。

        而这想法也只来得及冒出来一瞬，大脑就随着他的侵袭彻底停摆。

        沉迷是真的，事后的自厌也是真的。就连她自己都开始嫌弃起这种矫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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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这次自己有些过分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小瑅忍不了了，小瑅要变成……想要在姐姐小里的坏孩子了。”

        她脑昏沉地想，不能再让甘瑅说下去了，便扭过来吻他。

        “你已经得足够好了。”甘瑅温声说。

        这一回，甘棠连声音都不怎么叫得出来了。她贴在墙上，被水打的发丝缠在脖颈与背上，眼里雾蒙蒙的一片，睫同样浸了水汽，看起来有种不胜可怜的柔弱。

        甘瑅细心地为她清洗，只是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就着迷离水汽和仄空间独有的暗昧，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又要了一次。

        甘棠不由得一僵，又听见甘瑅轻哼。

        甘瑅埋抱住她，“对不起。”

        甘瑅懊恼地想，他本该更有耐心的。他的不安，本就不该嫁接在她上。

        放下的话语不停响在耳旁，带有眠般的效果。

        情事是他获取安全感的方式，对甘棠来说，恐怕完全相反，甚至有时还会加剧她在某些方面的不安。

        到后来，甘棠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到的浴室。

        “姐姐来干坏小瑅吧……”

        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用来慢慢治愈彼此。

        就连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想求甘瑅放过，亦或是要他更加用力将她撕碎。

        她的脸上被水打得漉漉，和着苍白脆弱的脸色，有种还在哭泣的错觉。

        甘棠无意识揪住他口的衣服，眼底浮出一层莹的雾气。

        一开始是存了心要堵住他的嘴，后来就勾缠着越发情难自已。

        被情支的恐惧，让她发出不像样的哀求。

        “姐你不要夹……夹得这么紧，还在，小瑅要被出来了，不可以的……不可以在姐姐里面。”

        甘棠迷茫，“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拉下浴巾，把甘棠极轻柔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藏住她的羞耻不安。

        刻意被压抑的声音柔靡低哑，还带着几丝情难自禁的息，仿佛他才是无辜得被压在底蹂躏的那个。

        从心底生出一个恶意的念，很快被他付诸行动。

        “我可能当不成一个好情人。”

        甘棠慢慢地抬眼，轻声，“我没事。”

        “姐……”

        甘棠被这想象刺激得差点出眼泪。

        往后，听起来是个漫长又平缓的词眼。

        “小瑅，给我好不好，想要……姐姐也想被小瑅弄坏掉……”

        她想，自己一定是给甘瑅教坏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来。

        “不急，咱们往后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