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姥姥姥爷和邻居们都睡了，不要吵他们。”

温向平摸摸她的小脑瓜，

温朝阳点了点，却想起黑暗中温向平是看不见自己的反应的，于是开口，

甜宝看着纸上的字，好奇的问。

“甜宝也要！甜宝也要拉勾勾！”

“朝阳日出西边还(huán)，

河在众多村子中间分支形成一个湖泊，里长了菱角和荷花，也是每年村子里增加进项的一分，至于品相不好的和个太小的，就按工分分到各家去，可以说村里没人没吃过。

“今天爸爸忘记了朝阳的生日是爸爸的错，但是爸爸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好不好？我们拉勾。”

甜宝

“睡吧。”

“孩子们，来看。”

“好好好，爸爸也和甜宝拉勾勾。”

温向平有些忐忑的问，

“这是杂记，爸爸把昨天哥哥过生日的事情都记下来了。”

“我相信爸爸。”

“朝阳，爸爸唱的怎么样？喜欢么？”

，水脚下，

温向平慈爱的拍了拍儿子的背，

于是从被窝里伸出小手，弯弯了小拇指，勾在了温向平修长的尾指。

苏玉秀轻轻嘘了一声制止女儿，

温向平翻上了炕，躺在儿子边，

温向平把一双儿女抱在膝，谆谆，

温向平失笑，半支起子探出另一只手

曲子不长，但等温向平唱了两遍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首歌的曲子轻快明亮，词汇了温朝阳的名字，玩耍过的小河和吃过的菱角，又朗朗上口，可以说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温朝阳模模糊糊看见黑暗之中温向平弯曲的尾指，他轻轻嗯了一声，小声，

“这样等明年、后年、大后年哥哥过生日，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哥哥和甜宝都老了，就可以把这些翻出来看一看，这都将成为我们一生中很好的回忆。

甜宝不明白，温朝阳却仿佛有点明白了，一双眼亮晶晶。

“当然，还有其它令我们或欢喜或悲伤的事情，有妈妈的，有爸爸的，有哥哥的，也有甜宝的，当然还有姥姥姥爷的，到时候爸爸把这些杂记订成一本书，这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

“你喜欢就好，爸爸今天写的时候就怕你不喜欢，担心了好久，现在就放心了。”

“这是什么？”

“菱角半错落，

甜宝也在一旁叫，

“哦――”甜宝自知犯了错，可怜巴巴的应了一声。

温朝阳悄悄往温向平怀里挪了挪，闭目睡去。

温向平落笔，唤孩子们来看。

在儿子从未如此依赖的睡在自己怀里的一刹那，温向平突然福至心灵，他知，自己要写些什么了，自己该写些什么了。

清河是经并城的一条河，是黄河的主要支之一，供应着并城绝大多数的用水。经附近众多村子的是清河的一条小支，没有名字，是孩子们自小玩耍摸鱼的地方，温朝阳也是在那儿玩过的。

“哇――”

“好听，我――我很喜欢，谢谢爸爸。”

苏玉秀听了也好奇的走过来。

温向平弯弯了眼，

“为什么要记下来？”

“今宵共相欢――”

说着伸出小拇指在温朝阳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