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兰璋丝毫没有喜悦的感觉。

        “有啊。”

        兰灵站起来，从口袋里递出一个黄色信封给杜兰璋：“我过来是有事，顺便再看看你，哪天来不都一样。”

        －

        兰灵抬手给他一个脑袋崩：“你工作的事，你不和我说明白，还是人家过来，我才知你是被外派到照川，我这段日子还寻思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工作去了。”

        “今天周四，你就是想来，明天来不是更好吗？”

        于是三水的话题又回到天气上，引得旁边几人跟着抱怨。杜兰璋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所幸旁边位置的秋祺出去了，不在。他把信封拿出来，封上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写。撕开信口，从里面倒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卡来。

        这雨拖拖拉拉下了小半个月，还总挑着快下班的点下，搞得大家快要烦死。袁云已经不喊秋祺“秋祺”了，给她取了个“夏祺”的花名。

        “妈，你这么突然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臭小子，我说你好好的不在家里待着，跑到安州来呢。别说，照川这大楼，真气派。”

        －

        “什么？”他语气不自觉急促。

        兰灵说这个东西是黎盛交给她，让她过来送给他。

        黎盛？

        他在迷酒上画一个圈。

        回来办公室，三水又是一声担忧的：

        “这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人给我的，他让我尽快送给你，我晚上还约了老徐她们打麻将，上就走了。”

        窗外秋雨缠绵，窗内如坠冰窟。

        杜兰璋接过那东西。信封的封口没开，他按了按，里面只有一个小而的东西，摸不出来是什么。

        快步走到大厅接待区那，果然看见兰灵就坐在沙发里，支着脑袋打量大厅里的装潢。

        －

        等跑到伯楼电梯口，杜兰璋才反应过来自己

        下午三点，雨又开始下。

        几个人拿着这个花名打趣秋祺，秋祺无奈又无语，但也合着说笑。杜兰璋耳朵过滤掉他们的说话声，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出神，直到放在屏幕下面的手机亮起。

        同时黎盛也没告诉兰灵他已经从梦云辞职，而是说他是被外派到了照川……

        一分钟后，他冲出了办公室。

        来到走廊，手机那端兰灵的声音还兴奋。

        杜兰璋眉越皱越紧，心思回到和兰灵的谈话上。

        杜兰璋攥着那封信封，心里总觉得不对，扯了个笑，说：“没事，天有点冷。”

        想到这里，他试探地把他在梦云的工号输入进去，几秒的旋转停顿后――

        可是信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信息也没有。

        「密码正确」。

        “我出去接个电话。”

        接着把那页纸撕下，折进上衣口袋里，下楼吃饭。

        杜兰璋声音微：“没有。”

        在那个打开的文件里，只有一个视频的缩略图。那缩略图方方正正，比桌面上的件图标大不了多少。但等杜兰璋眼睛扫到缩略图的瞬间，一阵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升起。

        “那行，”他妈高兴地点点，“那你在你在这里好好干，我回去临城了。最近一直降温，你多穿点啊。”

        “您好！我有急事想找文总，但我的工卡只能刷季楼的电梯，您可以帮我刷一下电梯吗？”

        “……”

        他送兰灵到公交站台，直到看着兰灵上了公交车，坐在车里挥手让他快走，才转回去。

        “小杜，你接个电话，接这么长时间？脸色还这么不好？”

        上次来的人？

        “对啊，我在一楼大厅，前台还给我倒了杯热茶哩。”

        杜兰璋卡顿一下。他连自己入职照川的事都还没和兰灵交待，确实不想让兰灵过来。但兰灵要想过来安州玩或者如何，他肯定是欢迎的。

        杜兰璋愣怔住：“妈，你来我公司了？”

        连接读卡插进电脑里，显示有密码。

        “怎么，我说了你会让我过来？”

        “等等，”杜兰璋眉紧皱，“妈，那个人来找你，就给了这个？他还有说别的吗？”

        杜兰璋匆匆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