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姑娘，汐姑娘！”

“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程陌昀拽过白漫的胳膊，正要将她拖走，却听从房间里出来的唐琰笑：“世子，对姑娘家要温柔……”

剩下一种就是活计的女子，如农出、商贾出的女子，她们平时忙里忙外，生活的温饱尚在计较，又哪里能琢磨这些。

白漫不由得想到当初池蓁蓁和白谚妤关于蔻丹讨论过的话。

白漫却之不恭，平常见惯了顾汐面纱，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要这般遮遮掩掩。

“哈哈……好，今日倒是扫了世子的雅兴，改日定当送上美人赔礼。”唐琰转离去，柳昊也笑着引程陌昀。

白漫深以为然，如她这般就是，虽然她验尸之时有着羊手套，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她的十指也是从来不曾着色。

顾汐的手很温，白漫不由得低看了一眼，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白漫才发现顾汐并没有涂蔻丹，她的指甲干干净净。

“紫荆这丫也不知去哪里了？走吧，我先送你出去。”顾汐拉过白漫的手，向前走去。

白漫摸了摸脖子，这话怎么听着让她觉得这么寒呢？

程陌昀一怔，松开了抓着白漫的手。

“你等着……”在白漫耳边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程陌昀大步星的离去。

顾汐慢慢后退，将白漫推开了一边，而她自己重新回到了阶梯。

再有就是寻常女子，以及这烟花之地的女子，她们大多凭自己的喜好制作色彩纷呈的蔻丹。

顾汐手里拿着一块丝质的面纱，亲自给白漫了起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这样就行了，这青楼里到都是不长眼的男人，可不能让你在这里凭白给人看了去。”

那么顾汐，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样感觉倒是不错。

白漫下意识的紧了紧顾汐的手，发现她的掌心之间还带着一些老茧。

“若是世子想要留宿，我等就先行离去。”唐琰并没有看清白漫的样子，只是好些好奇程陌昀突如其来的举动。

若以蔻丹来分女子的话，这天底下的女子大多可以三种。其一，如家世显赫的女子们，通常到了一定的年龄，府里的教习嬷嬷就会请专人为她们教授关于护甲以及蔻丹的讲究，虽然无需那些女子亲自动手，可是这其中的关键她们必须得要知晓。而往往大人家的女子对于蔻丹的讲究很是严格，颜色不会太过媚，以显份尊荣。

从二楼到昙花阁门口的距离不远，可是顾汐实在是低估了她这张脸的魅力。才刚到了楼下，两人就被堵了个水不通。

看着他们三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后传来顾汐的声音：“小漫，让你久等了。来，上这个。”

喝了酒的男人很是疯狂，尤其是见了朝思暮想的女子之后。

“各位爷，你们都别着急，你们光知我会舞，可知我的琴艺也是不错。不知，各位可

顾汐耐着子说笑着，两人却依旧没有移动半分，而人群外的老鸨不断的吆喝招呼，却丝毫无法让这些叫嚣的男人们冷静下来。

程陌昀转，神情已然恢复正常，：“殿下说笑了，殿下不是赶着回府么，请吧。”

“……汐姑娘您若是肯赏脸来陪爷喝上一杯，爷这里的银票就统统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