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老实的动了动,笑嘻嘻的对着薛嫣说:“我听说过你,或者说我们满朝文武百官没一个不知
你的,你知
为什么吗?”
“你们两夫妻还真是谦虚,不好玩、不好玩。子美你别说话,且让我问问你妻子。”皇帝笑着对薛嫣说:“朕之前听闻国子监郑直讲倾慕于子美,就想给子美赐婚,他们两人一个是颇负盛名的大诗人,一个是帝城有名的才女,着实相
。但是子美却拒绝了这个婚事,说自己在乡下已有妻子,不愿休妻再娶。子美对你的心意我们大家都知
了,那你呢,孟玉氏,你最满意子美什么啊?”
自己的恶作剧还是很满意的。
薛嫣眼珠一转,“大概是因为妾
的夫君吧?”
且不说一路的舟车劳累,也不说繁琐的开宴,更不提一堆心悦于孟长川的帝城贵女们,看见薛嫣之后都是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眼神,就说开宴之后,各种舞姬、歌姬的表演,还有古戏法和杂技,让薛嫣不禁感叹不愧是帝王开的宴席,绝对是帝王级别的享受啊!
薛嫣猜测的说:“可是因为陛下想给夫君赐婚?”
表演者们演了一会儿,坐在上首的皇帝觉得有点视觉疲乏了,便指名让孟长川作一首诗,给小皇子贺寿。孟长川对于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站起来不多思考,就作了一首七言律诗给小皇子。
“最满意……吗?”薛嫣看了一眼孟长川说:“大概是长得好看吧
这时皇帝好像才看见她一样
出夸张的惊讶的表情,好奇的看着薛嫣对孟长川说:“子美,这就是你的妻子?”
薛嫣觉得他写的极好,便跟着其他人一起拍了拍手。
皇帝又故作玄虚的问:“那因为你夫君什么,你知
吗?”
话说孟长川
格像李白,字却是和杜甫一样,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缘分……薛嫣
了
嘴,站起来对皇帝行礼说:“妾
孟玉氏,见过皇上,陛下万福。”
孟长川无奈的挥挥手,让她又去换了一
,这回是孟长川亲自挑选的,选了一件酡颜的长裙
一件妃色的小披风。薛嫣很庆幸孟长川虽然是直男但不是直男的审美,这一套搭
起来还
好看的,便美滋滋的跟着孟长川进
了。
皇帝看起来比薛嫣想象中的年轻不少,大概不到三十的模样,
眉大眼、膘
胖,看起来得有个二百多斤。他眼神灵动,一脸的机灵相,
肤还白,像一个发面馒
,长得十分讨喜。他
旁坐着的皇后倒是
段婀娜,但看脸却好像已到不惑,一脸严肃,和皇帝坐在一起竟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皇帝他妈――皇太后。
孟长川自谦
:“陛下谬赞,贱内虽有些小聪明,但也不过是一般的山野村妇而已。”
子美?!薛嫣差一点没把刚喝的酒
出来――幸好她急忙咽下去了。
“咦?”皇帝惊奇地看着薛嫣,接着一笑说:“嘿,居然被你猜到了,不愧是子美的妻子啊,果然不是普通人。”他看了一眼孟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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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嫣附和的说:“如夫君所言,妾
和‘不是普通人’这个说法还有一大段差距,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