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便跪了下去,“五皇子自然极好,只是……臣自幼习武,一心要报效大周,听闻沿海一带匪寇猖獗,为祸百姓,臣想等武举结束后,随军剿灭匪寇。
何况,五皇子不是个坤泽吗?
“是。”
毕竟君臣之别,这种话题除了皇上能和几个心腹老臣私底下说一说,再就是不要命的御史也敢论上一论,旁人哪敢多言。
唐翊安静的将黑白棋子分开,一一归入罐中。
“臣……”
“他也到了该说亲的年岁了,以前让他在民间吃了些苦,朕总想着为他挑个极好的乾元。朕若将他指给你,你觉得如何?”
果然没下多会儿,便已分了胜负,皇上接了李晋奉上的茶慢慢品着,唐翊则一枚枚的收着棋子。
“臣不敢,只是恐他日
革裹尸,会有辜负。”
“阿翊看,太子为人如何?”
“长大了,倒是越发谦逊了。”皇上笑了笑,开始落子。
“你有爱才之心固然好,可也不要太心
良善了。”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安危难定,不敢轻言姻缘之事。”
“多谢皇上圣恩。”
“五皇子?”
“父慈子孝……”皇上低低的重复着。
唐翊出了御书房,便发现五皇子站在外面。
先前姐夫提醒过他,说
中有
言,说他同五皇子同屋了一夜。
“臣……臣有事想求皇上。昨日校场之事,颇为蹊跷,臣想去牢中见一见崔桐。他武艺高强,殊为难得。”
莫非是话传到了皇上耳中?
“两年前皇上中毒箭,太子殿下衣不解带的侍疾,又恐御医琢磨出的方子药
过烈,亲自多次试药。太子殿下的孝心,百姓交口称赞。皇上仁善,殿下孝顺,父慈子孝,乃天下百姓楷模。”
“此事,你也算苦主,你若真想弄个清楚,朕便允你同刑
的人一起查问。”
唐翊一时摸不着
脑,这从太子问到五皇子,未免
的太快。
“棋艺
浅,还望皇上莫要笑话。”
他一个坤泽,如何能娶夫郎?
“罢了,你若真想随军出征,那便等战事结束再说。朕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唐翊只觉得有苦难言。
太子无论能力还是人品,都不该由他来评价。
有那么一瞬间,唐翊真觉得皇上今日召见他,纯粹是为了找茬。
唐翊大
看了一下棋局,便也跟着落子,不过也没抱力挽狂澜的希望。
“你这是看不上小五?”皇上轻轻的敲击着棋盘,那声音一下下的如同敲打在唐翊的心
。
唐翊的手一顿,“皇上疼爱太子。”
“这是昨日朕同太子下的,后来事忙,倒是没分出胜负来。”
“你觉得小五如何?”好一会儿皇上又问
。
这局棋,白子这一方早先便失了谨慎……
说好或是不好,只怕都不是皇上想听到的。
看似没
没脑的一句,皇上却是笑了。
“你可知晓,这是小五自己的意思?这孩子也没求过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