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原本想先问问你可不可以这样的…”

        “问我？”尤畅依然很迷惘，眼前的人应该是他最好最亲近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林颂晨没错，但是他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日常的理解范围，“问什么？”

        “…唔、呜…”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因为不知该怎么继续，把脸颊憋得通红的林颂晨是用双手把自己撑了起来，稍稍离开了尤畅的，上半却依然以一种危险的姿势压在好友的上。

        尤畅半睁着眼睛，双手却无意识地环上了对方的脖子，这个习惯的动作来得太过突然，林颂晨一下子被带了过去。

        他的声音从枕底下传来，闷闷地，又带着一种无力的羞涩感。

        “…意外吗？”尤畅把脸上的枕扯下了一点，出一双带着泪水的亮晶晶的眸子。“颂晨…讨厌……和我接吻吗？”

        “…我、我都没说…同意…”

        其实不能称为接吻，只不过是两人的嘴恰好因为惯碰在了一起而已。

        “咳、咳！”感觉到氛围不太对，林颂晨立刻变回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刚才…其实…是意外，嗯，是意外。”

        ――这是比想象中还要柔的，有温度的感。

        “就是…可不可以吻你。”

        “颂晨…？”尤畅的上还有些的色泽，然而他脸上是全然没有绪的迷惑，“为什么…要吻我？”

        “啊――！”

        这是意外，谁也不必对此负责。

        太好了，他似乎没有生气。

        尤畅立刻抓着旁边的枕把自己的脸盖了起来。

        红迅速从耳蔓延到整个脸颊。

        上突如而来的温度也让尤畅吓到了，他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睁大了眼睛，然而脑子还不是很清楚眼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在两人的气息混合的同时，只能嗯嗯呜呜地发出悲鸣。

        这样想有哪里不对吗？

        他不知尤畅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觉得很激动，初吻的感觉的确是五味杂陈，但是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喜悦这种情绪。

是全无反应，只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也很难完全睁开眼睛，只听到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他似乎该早点醒来，但是因为疲惫，他的还是陷入睡眠的沉静之中，唯独意识有些警觉，可能因为林颂晨的声音对他来说过分熟悉，所以他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醒过来的。

        林颂晨也意外发现自己对于实施这个行为没有一点愧疚，其实他还是蛮高兴的，和好朋友接吻应该是双倍的喜悦，对不对？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感，而且对方也没有反对，也就是四舍五入的两情相悦――

        但是林颂晨还是有点慌。

        林颂晨心压着的石块现在掉落了一分。

        没有谁特别主动，也没有谁有过明显的抗拒。

        惯是造成很多意外的常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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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可不可以…”尤畅了眼睛，慢慢地把充满陌生感的友人的说辞听进脑子里，“吻…我？”然后，他在那个瞬间明白了。

        包括他们现在嘴贴着嘴的这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