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印若觉得萧郯越来越像
狼,动不动就咬人,但她也不想否认,“没错,我很开心。”
好感度也是这样,有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只为了刷满九十九到一百的那一个分数点。
她哭了会儿,声嘶力竭,
如残风中破败的枯树,剧烈的颤抖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落到棉絮上。
萧郯缓缓地从幔帐后走出来,他冷着脸,眉眼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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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巴里全是模糊的血肉,十指的指甲全被扒了,□□散发着
重的恶臭。
不该是这样的,她想。
嘴
,脖颈,锁骨。
或许从她进
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变了。
一百个好感度,谁不要谁傻瓜。
印若只觉得嘴
间一片酥酥麻麻,抱着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到我现在这样,你肯定很得意吧。从前的我那般对你,现在我这样,都是报应,报应……”
萧郯伸手揽住她的腰,
齿间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狠狠的,低低的:“看到他没死,你很开心吧。”
殿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躺在被子里的男人一时间苍老了不只十岁,他双目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
膛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只有一个人从
到尾都没来过。
印若看好感度还没刷满,立即提着裙子赶过去。
她变得疯狂麻木,为达到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被折磨的残破不堪。
从前她还在尚书府
小姐时,想的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死时双目大睁,竟是死不瞑目。
可笑的是,今日她沦落至此,却只有印若没有对她施以羞辱。
“哼,听到皇兄快死了,终于坐不住了。”
印若看了眼空间里的进度条。
当天晚上,莹妃被发现在自己的寝
里暴毙而亡。
只要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她便再无所求。
曾经她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可没料到不过眨眼,她就成为人人都可踩踏的泥泞。
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
这些天,
里的嫔妃见她失
,每个都来对她耀武扬威,轮番羞辱。
印若没否认,在她眼里任何好感度都是不可浪费和错过的。
萧郯手的力
慢慢松懈,他在她的腰上摩挲,强而有力的臂膀扳过印若,深深的,将自己充满
念与执着的吻强加在她的
上。
。”
怨气值果然如她所说又往下掉了五个点,怨气值还有二十多个点,往往越到后面,怨气值的降低就越难。
袁莹莹说着说着,
咙里呕着血,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么去了。
印若松了口气,还好,在最后一个点没刷满之前,不准死。
印若眸光淡然的看向窗外,并未作答。
印若仰
,凭栏远望,
墙外大好河山绵延不绝,护城河如同条蓝色的宝带蜿蜒入天际:“希望小崽子不要让我失望啊……”
那就是印若。
袁莹莹想起从前她得
时,时不时的去冷
对印若的冷嘲热讽。
昏迷已久的皇帝听闻这个消息伤心过度,差点一口血背过去。
她的行动准则从来都是速战速决,耗费太多的时间不符合她的作风。
放在她腰间的手慕的收紧,印若冷冷
:“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