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程念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唉，原来你们都是垃圾。”

姜光年的肩上，他咽咽口水，是真的不敢说谎了。

以为纸，以血为墨。

姜光年低，惊恐地发现以他的知识储备，居然看不出这是哪门哪派的阵法，也无从得知她到底要什么。镜片入膛，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以为自己要被杀了，哭爹喊娘的求饶。

“嗯。”

一刹那，姜光年宁愿被蛇吃了。

为了安全，他只接老客推荐过来的生意，但收钱办事，他只会和客沟通想要的效果、达成难度和价钱，客目的为何，他不会过问：“我只知他叫肖承昀，听说也是搞房地产的，他想我将盛世湖月的项目搞得越惨越好，出人命也无所谓，最好在工程启动时就让它无限期搁置……除此以外我就不知了。”

“也不多，就三百万。”

“程大师，您干吗……”

老实回答后，姜光年提心吊胆地看住程大师，满目哀求。

“条件很简单，六百万，”目光扫到小黑睁得快脱眶的蛇眼，程念补上一句：“以后不许扰女人，三年之后，镜片藏着的一魂就会归位。”

早知会踢到铁板，他就不接这活儿了！

“你请我过来，无非是想要回你的一魂。”

“闭嘴。”

程念扬眉：“你收了多少钱？”

“……”

被黑蛇吐出来后，一粘的姜光年狼狈不堪地转账六百万到对方的银行口，同时将陶成叫出来，将在网络上存的女生照片全删除，并且挨个拨电话去歉，保证照片已经销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们面前。

小黑动了一下咽，姜光年登时感觉到来自四方八面肉的压力，吓得魂飞魄散，一叠声的答应了下来――算了算了，狗命要紧，人活着，钱随时能赚回来，这六百万，就当断尾求生，江市有这煞星，以后还是换地盘吧！

姜光年被骂得很冤，再怎么旁门左，他也是英级别的老风水师了，心中很不服气，只是一星半点都不敢出来。

她走近他，手一翻，手心正卧着一片玻璃。

从姜光年口中，程念也问出了不少有用的同行情报。

“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大师能不能放过我……我也是收钱办事的，我跟你无仇无怨的啊！”

六百万！

姜光年定睛细看，那是镜的碎片。

叫得嗓子都干了，姜光年才发现镜片虽然彻底没入内，但……他还活着。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当我物的饲料。”

得到主人眼神同意后，小黑才依依不舍地将到嘴的肉吐了出去。

让她大感惊讶的是，原来不是她接面窄，而是这年代的玄学水平――真的也就那样了，学的是不成篇的残卷，许多文字资料在历史动中遗失，后人拼凑出来的东西，只不过是以前灵师玩剩下的碎屑，真真是……断档断代了。

程大师站起来，高中校服穿在她上有种不染纤尘的出尘感。

“我我我答应你，大师您先放我出来吧……我，好怕您物一不小心掉我半只……”

上次开眼菜，今日有备而来，程念拨开他的衣领，出硕的口。

她才跟孙不平收了五十万！

看来功德与肉肉，不可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