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视线扫到的陈胜瑜轻口气，

老二，你输啦！

其实程念是真觉得好笑的，欺负小朋友超好玩，甚至要被她取悦了。

陈胜瑜本来就很勉强的笑容更加挂不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粉底都遮不住的窘态。

连带着陈胜瑜原来的女朋友，怪不得最近胜瑜跟方甜热乎，原来是被哄高兴了。

这两段话的意，无论哪一段，单拎出来听，都足以让陈胜瑜一周恶梦。

前者是被出来的底气，后者则是不依靠谁，天生赢家一样的气质。说实话，除了这次的第一名，大家也不明白她在牛什么，但光被她看上一眼，被她美得冷冽的的眼慢慢扫过，便不由自主地被说服，她完全有理由嚣张。

对，就是这样。

“方甜，”

排名是客观的，除出承认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欣赏着陈胜瑜刷地白了的脸色，她接着：“你跟我说，要是这次月考，我考得比你和方甜更好，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以前觉得方甜无论怎么教都是一般水平，但没想到你们俩个加起来都考不过我，要不你们一起打包去检查一下吧，真诚建议，不要耽误病情。”

“嗯，我输了……”

陈胜瑜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也寄望可以说服这些围观群众，不要看她的笑话。

程念目光一转，定焦在方甜上：“你知我以前成绩为什么只在前十徘徊吗？就是因为你整天烦着我，要我帮你复习。既然你主动跟我说绝交，要跟陈家真正的大小姐朋友，那我也不阻止你的富贵路，哄你的大小姐，不用扶烂泥上墙，省下来的时间多一套卷子，我成绩自然就提上来了。”

然而，眼前人却嗤地笑了，抬手轻碰额，笑得别开脸，摇了摇，彷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说多轻蔑，就有多轻蔑，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下次？谁跟你下次，你在梦吗？”

笑容：“老二，你输啦！”

如果说，陈胜瑜是骄傲的小公主，那么程念就是不讲理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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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在耳里，看向方甜的眼神就微妙了。

如今被程念大大方方地，当着大半个年级的面，用欢快的嗓音说了出来，如同宣布她的死刑。

程念却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她的骄傲无懈可击，带着极稳定的冷眼不屑，糅合成独特的个人气质。

她双手环臂，扬起下颌。

这段话，除了‘没有嘲讽你们的意思’，都是真心话。

这就是上古大妖的气势，不问原由，不讲理的碾压过去。

虽然，并不知理由是什么。

老二，输了。

“至于你，”

女生之间的友谊，也很容易吃醋。

被她从上到下的看着，如同剥去遮羞布，尖刀剜肉，深深地刺痛了陈胜瑜的自尊心……她双手紧握成拳，总算找回了一点往常的气场，坦然：“对，我输了，下次我会赢回来。”

话音刚落，众人尴尬又微妙的目光，齐刷刷地转移到程念上。高一的原就是个透明人，风远不如陈胜瑜，隔班的人对她的印象只有‘年级前十’和‘好像是陈胜瑜的妹妹’，没想到这姑娘彪，一句话就撕开了勉强保持着的平衡。

失败并不可耻。

一次失利也不代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