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宇文音儿点，“然而我们如何才能找打李适呢？”

谢朗找了十几人，直至日落终于将尸清理完毕。玉溪亲自将韦老入殓，然后是其大叔韦知、二叔韦易、大哥韦程、二哥韦诚、三哥韦荣、四哥韦厚，其余女眷及小孩也一一入殓。枉死的仆人也都为他们寻了地方入土安葬。

宇文音儿与玉溪出门时，夜黑风高，风声瑟瑟如呜咽。他们悄悄到了茅山派，门口守卫的弟子比白日多了两倍，宇文音儿拉着玉溪从南面翻入，恰好落在高大叶茂的玉兰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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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玉溪，他

“霖月姐你留下来照顾玉蓉阿姨，我与玉溪哥哥去找李适。”

宇文音儿眨一下眼，睫如翅膀微微颤动，她心想：师父确实是南燕越州人。

“我与霖月姐江湖相识，结伴而行。霖月姐是来给你玉蓉阿姨送药的。”

玉溪点，“姑娘何许人也，为何会到隐逸山庄来？”

玉溪转过脸对上她的目光，这一瞬间，他似乎被某种东西了过去。直到她又发出疑惑一声“嗯”才意识到自己又失礼了。他眨了眨眼睛，轻咳一声，：“李瑜最初并不关心自己儿子的生死，只是一口咬定此事与李适无关，说明李瑜在我们去茅山派之前就见过李适，但李瑜对隐逸山庄被灭并不知晓，说明李适并未告知他实情，或是连李适本人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因而，我们要先一步找到李适。”

玉溪自觉有些失礼，想了想：“初见时，姑娘答应，如若再见，告之芳名。”

“玉溪哥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是。”玉溪目光始终落在宇文音儿脸上，她低眉将药瓶子盖好，似笑非笑。“姑娘小小年纪，就一个人闯江湖？”

“公子说过了。”

☆、梁羽正

“小女子叶好音。公子可以直接叫我好音。”

“在下尉迟玉溪……”

之时能帮上大忙。”

“我想他应该还未离开茅山。他若是孝顺，在听到自己的父亲被抓的消息后，或许还会偷回茅山派。”

“那你呢？”

“师父说我该出来历练历练，我便只能听从师命了。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她抬起，两人目光相对。

“今夜我们一起行动。”

“好音，一定要小心。”廖霖月担心，其实她的心里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但是宇文音儿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此时天也黑了，她不敢一个人离开。

尉迟玉溪有些不好意思，耳子泛红。宇文音儿似发现了新奇的东西，盯着他的耳子，随后噗嗤一笑。

玉溪羞愧别过脸，耳子烧得如火一般。宇文音儿忽地站起来，嘴角上扬，走了两步后转回眸朝他笑。

“师父，我一定为你们报仇雪恨。”他的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

韦玉蓉跪在灵柩前焚烧纸钱，此时的她已经哭麻木了，双目充血胀，神色恍惚。

玉溪起后，宇文音儿与廖霖月分别上了三香。

“她药王谷的人？”

“公子是北周人。”

“听姑娘口音像是南燕越州人。”

“公子你猜。”宇文音儿将他伤口包扎好，抬起朝他微微扬起嘴角。

玉溪在给韦老磕，一下一下有声地磕到地板上，磕到第十下，额一片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