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凝儿吗?
“你……你们是水鬼!”年纪最大的一位妇人率先开口。
“欣儿?”老妇疑惑地重复
。
“你们别怕,我们就两个人,怎么打也打不过你们七个的。欣儿,你看,这是不是你父母的东西?”赵琴落拿出一块金锁递给那小姑娘。
凝儿?
赵琴落不由有些恼怒:“这位婆婆为何一直对我们苦苦相
,说话忒不留情面。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我们是你们口中的水鬼,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们抢夺了欣儿父母的金锁,还连夜渡河来到这里送给欣儿。现在倒是我手里有金锁为证,你们却在血口
人。”
“我……就是欣儿,你们是见到了我的父母吗?”枣红色衣衫的小姑娘充满希望地问
。
“我们是受一对老夫妇之托,来银花村寻他们女人欣儿的。”
赵琴落侧目一看,原来她说的是寒月凡的袍角。
几个人一听老妇人如此说,各自都紧握了武
,虎视眈眈地盯着赵琴落他们。
看得出她也是鼓足勇气才问了这一句话。
☆、银花村现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在废话了,喜欢的话请收藏吧。凡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那老妇气的口不择言,寒月
赵琴落细看之下觉得这个女孩眉目有些熟悉,却听欣儿
:“凝儿,莫担心。姐姐有一些伤感罢了。”
欣儿抹了下眼泪:“这位姐姐,不知
我爹娘可好?”
赵琴落莞尔:“小妹妹,我和这位大哥一路坐船过来,衣角有些
漉也是合情合理啊。为什么你们会说我们是水鬼?”
赵琴落点点
,上前一步。那老妇人立刻警戒地又将武
横挡在
前。
赵琴落淡淡一笑,试图缓解这剑
弩张的气氛:“这位婆婆,怎么刚见面就如是说,你看我们哪里像是水鬼呢,我们衣服都是干的。”
欣儿一见此物就潸然泪下:“这是我母亲
给我孩儿的。当日成婚,父亲母亲一直觉得亏欠了我的嫁妆。在金匠铺子里相中了这个金模型,说要攒钱买给未来孙子。但是当时我只
是他们这样一说,没想到他们二老真给我买下如此贵重的东西。”
“你!”老妇也怒
:“说谁血口
人。你这个丫
……”
赵琴落正
回答,却见老妇将欣儿朝她自己
后拽了拽,横眉冷对赵琴落:“欣儿,莫要轻信于人。一块金锁不代表什么。兴许,还是他们从你爹娘手中抢夺而来的。”
他一夜撑船,虽是穿了蓑衣,袍角也还是
了一些。
赵琴落忍不住与寒月凡互望一眼,看他的眼神,必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另一个小姑娘出声安
:“欣儿姐姐,别难过。”
首先开口的那妇人气势汹汹地
:“不是水鬼?怎么能够来到我们村子!来我们这里想
什么!我们几个老妇少女今日就加起来跟你们拼了。”
虽然很明显,这些都只是山间村妇,毫无武功,可是真动起手来,又怕伤了他们,也是麻烦。
女人们大半是妇人,只有两个年轻些还未有盘发髻,应还待字闺中。每个女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样武
,但是他们看起来都很紧张。
“他……他
上有水。”一个枣红色衣衫的小姑娘怯怯弱弱地指着寒月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