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在姨妈房里烧,我会小心的。”她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神采。
几秒沉默之後,轻轻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你要小心,方便的时候给我一通电话。”声音似已哽咽。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会想他吗?想到就要离开他,她紧张,期盼,还有一丝丝不舍,她无法解释为甚麽会有不舍的感觉!也解释不清楚,这份感觉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存在於她的心里,和紧张,期盼相交
。
“是,今天晚上!千万别忘了十点前送去,用树枝盖一下.别让人发现了。”夏青衣不放心地叮咛。“还有,太晚了,别一个人来,找个人陪你。”“秦明扬会陪我去的。”
“甚麽时候回来?”下床的动作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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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是王艳,今天麻烦你把钥匙送给我……不,不,我现在在外面,你把钥匙放到
脚垫下面就行……对,待会儿你就去……好的,谢谢,再见。”扔下电话,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包,把手提电脑,证件和一大包现金装了进去。
忙完这一切,她倒在床上合上眼睛休息,她要养足
神,今晚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晚上十点钟,夏青衣跟吴嫂要了一个不锈钢盆,拿著一叠纸钱进了姨妈的房问。
“小姐,你要烧金纸在院子里烧吧!在屋里不安全。”吴嫂劝她。
挂断电话,她抹掉凝在眼角的泪,紧张的情绪让她的神经变得有些脆弱,她咬咬
稳定自己的情绪,又换了张手机卡。
起,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放心,绝对没问题。”电话那
,她仿佛能听到林潇拍
脯的声音。
怔仲间,她被拥入一个温
的怀抱。
点上火,她一张张烧起来。
“今晚行动?”
送走欧阳志刚後,她打电话给林潇。“今晚十点以前,你把脚踏车藏到上次我们看过的地方。”
一定是姨妈在冥冥中帮她,今晚老王也请了假,别墅里只有她,吴嫂和负责安全的阿刚。
“他――可靠吗?”夏青衣迟疑地问。
“下周。”他从窗边转
看她,入室的阳光照在
後,看不清表情。“你――会想我吗?”
夏青衣没有像以前一样送给他两个白眼,而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瞅著他。
吴嫂惴惴不安的离开了。
活著的人习惯在这一天为死去的人烧些冥纸以
相思。
她呆了呆,然後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缓缓爬上他的背,呼
著他乾净的皂香,她的鼻梁一酸,眼睛泛上淡淡的水汽“你多保重!”推开他,她转
进了卫生间。
看了看安装在天花上的烟雾探测
,夏青衣把盆放在了阳台上。
林潇,她最好的朋友,这一年多以来,陪著她走过了许多风风雨雨,安
她,鼓励她,帮她计画一切。她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吗?“谢谢你!林潇。”她轻轻
下鼻子。
阴历七月十五,俗称鬼节,一年中阴气最重的一天。
她不能给他承诺,因为就在今晚,她――要离开他。
“等我回来!”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