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为是怎么回事？”

        月掌门面上不显心中却并不相信。

        沈在磷还没思索明白，耳边便传来一把男女声线混杂的嗓音，嘻嘻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好惨呢，弟子不停你的话，老婆给你绿帽，还要天天被轮，胳膊断了都没人发现，真的好惨呢，嘻嘻！”

        秦转倒在地上，从下往上看，能清楚地看到月掌门似冬日清晨般透亮的眼眸。

        月掌门面容沉静，目光追随远使帆而去的小船。

        月掌门神情不变，手一松，路湛又掉水里了，这次时间比上回要长，长到路湛觉得自己死定了。月掌门总卡在他真被憋死前救他。如此反复几次，铁打的汉子韧也得被耗没，路湛拼命地气颓唐地认输，“我想找你报仇，为当年的事。”

        “我以前可是扫山门的。天门宗三十六座峰，我都扫过。”

        月掌门掐着他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了青色的指痕。

        第一种可能沈在磷本不相信，祸害遗千年，那小子哪有那么简单就死了。

        “……自己炼的。”

        能不着痕迹地干扰自己，还把假象得那么真的，这种修为整个修真界也没几个。难……那小子是某大门派掌门的嫡系？

        “有种杀了我！别在我脖子上摸来摸去你……”路湛眼珠一转，嘴角勾起坏笑，“你样子端庄的，没想到这么，是不是看到老子就想要了，你把衣服脱了，好好伺候一天，老子什么都告诉你……”

        在梦中，有个声音对他说，那个人就是你的初恋，你最喜欢的人，你永远不要伤害他。

        “嗯……啊……好舒服……深点……对，就是那里……啊……”

        然而秦转并不想听从那个神秘声音说的，他天反叛胆子又大，不愿听从冥冥中的指引——那个人是谁，我为什么要爱他，我就是伤害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知是哪个囚徒的脖子又被扭断了，沈在磷紧闭双眼，好像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在磷的耳边响起淋淋的舐的声音。

        月掌门的手探究着路湛的血气运行，计算着他大概能撑多久。他内的金丹，以月掌门的眼光看，简直太失败了，坑坑洼洼一点都不圆。对修士来说结金丹是件非常重要的事，引气入只算摸到了修真界的门槛，金丹结的好坏才是能决定在这条路上走多远的关键。这小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偶然得到的古方，过一阵自己就能恢复。”

        “就你一个人能进得了天门诸峰？”

        “哎呀，你放心啦，我最讨厌的就是破坏人感情的贱人呢，要不然我怎么会对月掌门那个贱货念念不忘呢？我会帮你收拾你老婆的姘夫的。嘻嘻，他长得好俊呢，肩宽长，腹肌一定很漂亮，下边那也一定很大，不知是黑红色的还是紫红色的……嘻嘻……”

        月掌门冷眼瞧着，伸手把路湛的下巴接上，封住秦转听觉。

        随着舐速度的提升，嘻嘻的呼也越来越急促，终于一声高亢的媚叫声响起，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讲义气啊。”月掌门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秦转，再次松手。

        他还想说什么，趴在一旁的路湛及时醒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分别转移目光。

        河水深，路湛四肢关节都掉了，在河中无法扑腾，只能像石一样缓缓沉底。路湛睁大眼睛看着河面，肺中空气越来越少发出一灼热感，在晕过去前，月掌门在水面上施展了一个法决又将他拎了上来。

        秦转闭上眼睛嘴笑了起来心里却有点难受。“我还以为是自己长得俊俏。”

        在别院的沈在磷疑惑地看着水镜。他三次用望气寻踪之法追踪那小子，三次水镜都显示他四肢僵地沉在河底，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小子已经死在河里了，二是有高人施法干扰了自己的法术，有高人要保他。

        路湛狼狈地挂在月掌门手上，努力把肺子里的水吐出去。“咳、咳、贱人……你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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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讲师说起月掌门和极天魔尊的那个晚上他了一个梦。

        月掌门神色一动，抓着路湛的脖子把他扔进了河里。

        路湛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缕冷笑。

        秦转忍不住问：“既然月掌门早对晚辈有所怀疑，为何还要将晚辈带在旁呢？”

        他帮路湛掳走月掌门就是出自这种动机。

        “谁是你主人？”

        沈在磷咬紧嘴。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一条破旧的老街上，斑驳的墙面结着霜，一个黑衣青年背着墙握剑而立，仰望漫天而下的纸钱……这个场面仿佛自己亲经历过一样深深击中了年少的秦转。

        “我又不是狗要什么主人。”

        “谁给你炼的丹药？”

        “你背上还有伤口没有理，你要是说谎我就把木茬打进你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