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耿灵没想到这位猎龙人这么深明大义，连连点。

        只有我们两人相通的信息……

        为什么是我……

        “我只是有资料，不代表我要去找他。”怀戎一直把车速稳定在九十五，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地面的隙也能轻巧躲过。

        袁小飞赶紧扭。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嘶，想想都激动。

        怀戎竟然把他一手造成的债丢到我背上！

        “唉？真的吗？你人可真好啊，等到咱们邀请了机械师，这个队伍都无敌了。”耿灵高兴不已。“我们去找他吗？”

        “我们来交换吧。”怀戎咧开嘴，“用‘对等’的信息交换，彼此都不吃亏。”

        “哦……嗯，那就有点多了，毕竟有好些不在这片区域，也有一些可能已经接受国家和军方的任命，不会再加入我的队伍了，嗯嗯，这个我可得仔细考虑考虑。”耿灵的脑全都用在筛选男人的问题上。

        听不到那两人的声音后，袁小飞靠墙呕吐。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痛苦过，只觉得眼泪鼻涕唾一脑跟着他仅剩的情感出外。

        怀戎将西瓜刀递来，致的眉眼出最简单的快乐。“去把他们杀了吧。”他轻柔地为袁小飞同样上一副白手套。“看，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五秒后，人们倒在地上哀嚎。

        他又不是神，也不是什么圣女。

        “而且我要求独时交换。”他的眼睛透过后视镜，深深地注视着一直思考的袁小飞，笑得弯起眸子。

一边的男孩儿忽然哭了起来，细细的声音钻入别人耳朵，彻底点燃了压抑的情绪。

        怀戎嘴角咧得更开，手指的节奏也愈发欢快。

        “我要先回家一趟拿些东西。”怀戎单手握方向盘，例行通知地来了一句。

        “……”小男孩儿木然地看着，却只是哆哆嗦嗦努力咽下哭声，他还恐惧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伸出小手，努力踮起脚尖拍拍青年的后背。

        “咱们这片我不记得有什么人了，虽然机械师确实在这片区域，但我没多少他的资料。”耿灵无不遗憾。遗憾如果能邀请机械师，那么就可以把那小鬼赶下车，这一车怎么也算她有意思的男人群了。

        怀戎安静了会儿，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问起来：“你还准备让谁加入我和你的队伍呢？”他问的是耿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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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被他乖乖牵着走到怀戎不远，后者眺望蓝天，“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一会儿就启程吧。”他走向另一敞开的办公楼门口，可能要去搜刮。

        而以后的末世生活里，他还要面临更多的选择，甚至可能要杀更多的人。

        “那……”

        袁小飞随着这个问题发散思维，随即意识到不对，这个问题是很多信息的集合，是“你能预言未来都有谁是大人物”和“耿灵的深层目的”的聚合。而如果耿灵嘴子关不住，相关的答案也本藏不了。

        袁小飞感觉自被寒气笼罩，而那双幽深的眼睛正属于汽车后视镜不曾移开的那双。

        整理完行，怀戎坐上驾驶，耿灵紧跟着坐在副驾驶，抱着一包枪支弹药的袁小飞和缩起的男孩儿沉默在后座。

        “……机械师……”怀戎食指敲击了三下。“我倒是有些他的资料。”

        他被吓到了，还呛了个半死。

        无人提出异议。

        男人给他一个笑容。

        他只能选择一个人。

        耿灵看袁小飞一眼，带上些怜悯，紧随红发男人而去。

        ……

        袁小飞脚尖弹动，下意识想去救小男孩儿，可看了看男人稳健挡在路口的躯，又有些犹豫。

        “哭什么哭！臭小鬼！”男人抓狂地走去，又有人抓住他扭打起来，不消眨眼，几个人就团成一团。

        要用从耿灵那里得来的情报与我交换？难他最终的目的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信息？

        袁小飞崩溃了一分多钟才逐渐把握住，用纸巾嘴角，抬喝水时透过瓶底，他看到了隔三层通过玻璃窗认真看着自己的男人。

        “……”袁小飞陡然僵，他知我在等着耿灵的情报？他看我什么？难……

        那瞬间，袁小飞很生气。可生气过后，他又能怎么样。

        袁小飞呆滞地走到人群中，手中抓着的西瓜刀重到拿不动。

        没再说话，手起刀落地解决掉成年人，唯独剩下一个孩子。至于为什么剩下他，可能是因为……孩子在村口让他有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