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侵入感突兀得像里多出一条咬人的虫子。

        陈榴记得那天她一直在放屁。

        这一年，陈榴已经习惯了妈妈房间经常传出来的，嘈杂的动静。

        她像陈榴一样——或许正是这条大泥鳅生下了陈榴这条小泥鳅。她出了男人的桎梏，飞也似的抱紧了陈榴，把她带进浴室反锁了门......

        陈榴心脏一抽，不知哪里生出来了一力气。

        她狠狠地咬了阿叔一下，发疯了一样向外跑去，她屁里被沐浴打得光，阿叔的手指出去了、她听不见阿叔在她后脱口大骂。

        莲蓬冒出热水，潜进她里，她就拉出一串白色泡泡，模糊了后腰阿叔骇人的手印。

        脖子被扼住，陈榴窒息之余，眼睛泛起一阵白光。

        妈妈看见她光溜溜的屁，发出一声尖锐的叫。

        “你走开......走开！！”陈榴哭着用脚去踹人，嘴巴被捂住声音变得糊不清。

        阿叔从她里抽出鸡巴，把她掀翻摁在床上。下半冷嗖嗖的，很快被得发麻：阿叔用嘴咬了过来，四游窜，尝试把口水渡进另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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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年你妈在的时候没敢你的……早知这么爽，我早进来了！”

        他从后背抱着她，手箍着她的腰控起伏，热且厚的气涌在陈榴耳边，没过一会又不满地大骂：“货！你怎么不水的！”

        她用撞开了那扇本没有关严的门。

        门内的一切都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她看见有四个人围在床上的妈妈边，一个人正把他下的东西插进妈妈的嘴里，后还有个人，抱着妈妈的腰进进出出，妈妈的手也不得自由，握着一黑黑的鸡巴。

        而阿叔兴奋了，他用一手指插进去，勾出来涔涔清，拿到嘴边了：“果然是货，装一会就装不下去了。”

        她想起阿叔第一次对她动手的场景，男人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厕所里脱了她的子，手指先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地方摁了摁，才又游离到她的屁，摁了一擂沐浴沾在手指上，插进了她的屁里。

        阿叔爽得一声喟叹：“年纪小就是紧！”

        玻璃上在水，台风没卷到这，余威带来三天暴雨，这是第二天。

        那插过妈妈的鸡巴又一次怼进了她里。

        阿叔放声大骂：“别动！老子这是为了让你不疼。你妈叫得馋人，可惜里几个都满了，没我的地，你让我碰碰怎么了！怎么了！”

呻也一声没有。

        妈妈让她别怕，妈妈让她别听，她耳朵麻木了，在被阿叔用手插进屁的那一刻才又听见隔的那些声音：妈妈在哭，不认识的叔叔们笑得很开心，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高呼着：“真会夹，我都要了！”

        阿叔又把鸡巴怼进来，的东西奋力在陈榴上耕耘。最兴奋时他忍不住伸手掐住了陈榴的脖子：“死你！死你！”

        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陈榴的深淌出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