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江凉轻轻笑开，无所谓的玩笑那种，刺激人的，完了他还觉得不够，又补充：“哎，我说，这么多年了，你变了呢。”

出了网吧，江凉就把揽着温佳雨的手松开了。

“不是什么？”江凉目光淡淡，眉轻挑，“看来你没少打听我呢，还喜欢我么？”

——

原地踌躇了一下，安静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走开，尾音轻飘。

那姑娘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哪变了？”

江凉问的很直白，那姑娘又愣，没等她回话，江凉就亲昵地用手了温佳雨，乱她柔顺的黑长发。

强作笑容，温佳雨冲他们摆了摆手，转

最后没说出来的话，比说出来还有杀伤力，那姑娘形摇晃了一下，脸色惨白，被同伴扶住，咬偏着脑袋看江凉牵着别人的手往外走，她同伴还想帮她讨理，被她拦住。

“哪呢，我怎么没瞧见，这不一地灰么。”

江凉跟着她的话茬看地面，可认真地看。

江凉看着她，似乎心无芥，但那个姑娘还是不信，喃喃：“不，不是的，江凉，你不是——”

安静在最后，没立刻跟着走，本来想再撒撒气的，但看她那样，突然就不想撒气了。

后面安静小跑跟了过来。

“造孽啊。”

温佳雨站在一边，看他们稔熟的相模式，就跟以前一样，仿佛谁都介入不了，心里顿时漫上一层干涩，勇气一泻千里，其实江凉已经不动声色地给出了拒绝的示意，还要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尝试，累心的。

手中还残留他掌心的热度，风一格外凉，把温佳雨那颗躁动又乱蹦的心也给凉了。

“抱歉。”

还有心情开玩笑，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好，安静松手，象征地卷了他一脚：“瞧你嘚瑟那样儿！”

“怎么办，要不问问我媳妇，允不允许我找小三？”

很危险啊，自作多情这种事你自个儿心里知就好了，别说出来啊，多掉面儿。”

江凉的目光重回她脸上，玩味地扫了一圈，凉凉：“以前你喜欢在背后折腾事，现在已经没没脸到……嗯？”

温佳雨摆手，借机偷看他侧脸：“没事没事。”

“不早了，我得回家吃饭了。”

“喂。”一把扯住江凉衣领，看他被迫弯腰眉紧皱，安静神色凝重地问，“你该不是还喜欢她吧，所以在她之后再也没谈过女票，明明一的桃花，就全撂地上了。”

喜欢一个人有错么？也没错啊，她就是错在当年太喜欢江凉了，年轻稚的爱情太盲目，不小心波及到自己成了受害者，现在看起来，也还喜欢着，算痴情的了，也怪可怜的。

跟刚才戏谑别人的样子不同，他现在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一下子就把刚才作戏的成份撇得干净，让人瞬间清醒，就真的只是戏而已。

尤其是刚刚，偶然地尝到了甜，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热情一下子被冷却了，不知还要不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