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文非命不解。

        他背阔腰长伏在纤柔的女上，腰下陷再度由上伏起，宛如翻动的蛟龙，搅得春水弥漫。

        天雷掀帘子进来，上还带着一冷气，不像是刚从自己帐子来的。

        “已经起了，姑爷早。”

        紧合的肉，缠绵的眼神，交错的呼，都成彼此此刻的交，无须一个字的多言，已知情深如许，爱如浩海。

        趁着丫鬟去换水，印歌一骨碌起，自己又换了干净的衣服，原有的也不敢留着，怕回去了被人看出端倪，团在一个角落等寻个机会丢了才好。

        听到天雷的声音，印歌心里反倒略紧了一下，由不得又看了下藏衣服的地方，唯恐出破绽。

        “你也是，贪玩没个度。”文非命敲了敲她的额，将她往天雷的背上扶了扶。

        印歌再度觉得自己无法动弹，比起先前被冻的，此刻就像被温化的一滩水，哪里都是的。

        天雷正得深入，摁住她往上窜的腰，扶着她的后颈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窄在她心撞得啪啪作响，一味与她沉沦快意。

        印歌不晓得他平常谨慎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全然不不顾了，急得拍着他的肩背。

        在外面不比家里事事齐备，印歌就着热水拭了一下，丫鬟收拾她换下来的衣物时，看见她白色的裘上沾了一些血迹，惊：“小姐你伤着了哪里？”

        “有人……”

        “我回城取的。”

        外面掠过一阵蹄声，青年子弟彼此打着呼哨。印歌惊了一下，猛然从迷离中转醒，慌得踢动了几下天雷腰侧卡着的两脚。

        薄薄一件衫子，遮了肉眼可见的紧密交合，却遮不住丝丝缕缕泛起的情。

        天雷故意将她往上一颠，无声警告。

        “你俩回来得倒晚，怎么还是空着手？”

        天雷不理会，兀自深入。原本编得齐整的草垫颠倒出了不少散碎的草叶，在周围散乱着。

着她眼睛的手掌，扣在她腰肢上，深吻之际往下压了几分。

        天雷老实巴交地点点。

        等到傍晚，各人都是满载而归。文非命载着猎的两只雪狐，本是兴冲冲去找印歌，几个帐子里却都不见，待要出去寻，才见她跟着天雷慢腾腾回来。

        两人心知肚明，彼此看了一眼，又很快分开，手却还挽在一起。

        文非命记挂着给印歌看自己猎的雪狐，也没有觉察两人有什么不对，高兴地拉着她就跑。

        帐子里只有印歌和她的一个小丫鬟，天雷也不好待着，被文非命搭着肩膀带走了。

        这里没办法净，印歌了半天还有东西出来，只得多用了几块帕子垫着，一夜睡着都不敢乱动，总觉得心濡，翌日早起还有些血丝渗出来。

        印歌在屏风后一阵心如擂鼓，忙又低检查自己前后，怕内里没弄干净又污了衣裳。

        海沉浮之间，两人都已迷了神智，四肢百骸的快感汇聚脑中，只余彼此最赤诚的那一块，不断地想要贴近再贴近，合成无法再分开的一。

        天雷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顺势把她背上了背。

        印歌一阵心虚，手环着天雷的脖子，觉察他结动的笑意，反手挠了一下。

        外面虽则只有呼啸的北风，天雷还是觉得被人窥探一般，扬起一侧散落的衣衫遮在两人腰际，看着似乎是遮挡私密，可逐渐深入的望却在啪啪打着他的脸，这本就是掩盖自己兽猛发的进攻，盖弥彰而已。

        势如长枪突破柔的阻碍，直抵幽深。

        印歌起先不明，随后反应过来，别别扭扭地收进袖子里，又奇怪：“你怎么随带着？”

        印歌拢了下上的裘，：“在河上溜冰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有些疼。”

        “你们打早就去打猎了？”

        印歌这会儿还觉得腰酸，哪里能跟上他的步子，差点被他拉得跪在地上。

        丫鬟闻言，不疑有他，把脏掉的裘用另外的包袱包起来，等冬狩结束后再带回去清洗。

        “小姐可起了？”

        “你这人……也真是的……”印歌咬着粉，揪着他的袖子往近拉了一下。

        原本印歌还打算跟着文非命凑晚上的篝火烤肉，回了帐篷已觉得困顿异常，便推说累了先去休息。

        好在兴起狩猎的人也没有注意到这遗弃小木屋里的热情如火，赶着前方的猎物便过去了。

        “没有。”天雷在火盆前搓了搓手，见帐子里没别人，把一个小方盒递给了她，“这药可以消止疼。”

        时辰还早，他人已经打了一个来回，印歌禁不住讶异：“你昨儿夜里回去了？一夜没睡？”

        印歌放眼一看，登时面色如火烧，忙蒙混：“不是我的血……是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