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的姿态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平日里，他什么也不能说，便只能凭借欢爱时那一点可怜的藉来自欺欺人。

        明明那样毫无隙地交缠在一起，他却一点也不敢确认她的心。

        可又是真的不敢确认吗？还是说是明知到有些答案却不愿去面对？

        是了，那些都不是他要的答案，他怎么敢去面对。

        掩耳盗铃，多么可笑啊妙寂。

        这一夜折腾下来，他神思难安，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人，便开始忍不住地怨。

        明明该庆幸她没有走，却又暗恨自己被情爱所迷、自乱阵脚。

        她不过是胡闹一通，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四去寻她。

        什么都不想让她知，却又忍不住失态地自嘲。

        “我、我……我没有不情愿……你、你胡说！”木桃气得直掉眼泪，虽说是她错了，但明明是他凶人，她还没怎么样呢，他却这样颠倒黑白、污蔑自己。

        “是、是我错了……你罚我便罚了，我哪有不情愿？不许你这么说……”她气恼地瞪他，一双眼不争气地着泪。

        妙寂也静静望她，下那作乱的也止住了动作。

        万籁俱寂，只余她压抑的哭泣声。

        “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也不知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艰涩地开口，一闪而过的哀伤如同清秋风。

        “那你倒是说啊！”她见不得他这副模样，眼泪得更凶，心里不知为何酸得要命：“你气我恼我也就罢了，我、我都说了任你罚，你伤心什么？”

        妙寂不答，木桃努力睁着眼看他的神情。

        她想伸手抹掉自己眼泪，手却还被制住，她挣了挣，那压制她的手立刻紧了紧，片刻后却又松开了。

        木桃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松开了自己反倒不高兴，心里又开始委屈起来，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倔强地看他。

        “你伤心什么？你说啊！”木桃一把搂过那僧人的脖颈，气势汹汹地问他。

        她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应该很强势，可在妙寂眼里，她着泪搂住他质问的样子，却是一碰就碎了。

        妙寂别开眼，好似要退开，低的样子宛若被夜雨压折的残荷，寂寥无边。

        木桃的子还热着，心却像坠入那秋日的莲池里，满是苦味。

        她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冲他吼：“我不许你伤心！”

        她踮起脚便恶狠狠地撞上妙寂的，甫一贴近，便生气地一口咬住那柔的，发了狠地用贝齿碾磨，直到感受到一丝丝血腥气，她才稍稍温柔地了那微微红的薄。

        妙寂仍旧没什么反应，像是被她的动作惊住了，那花里的却坦诚地胀大。

        木桃蹙着眉难耐地扭动着腰，泪珠子还在不停往下掉，她也不了，不客气地撬开妙寂的，去缠着那先前还对她穷追不舍的，誓要争一回气。

        她不住地用尖去勾他，那僧人却仍是无甚动作，仿佛之前对她步步紧的人全然不是他似的。

        木桃不甘心，一边小幅度地扭动子，一边偷偷睁眼看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