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看花海，只是随意的盯着桌上凌乱的资料，翘着一条，有意无意地问着问题，试图让来者放下防备。

被热的口腔包裹，年轻的学生还没学会怎么收住牙齿，磕绊得兰摧疼到一抽想要骂人，对上了花海微垂的睫和漉漉的眼睛，刚想出口的脏话又生生吞了回去，着花海鼓起的脸用气声说了一句“没事”。

        问题学生似乎惊了一下，小碎步后退了一点，咬了咬嘴，两只手背在后，眼睛盯着地板似乎要把那几平米的瓷砖看穿。

        传闻中的乖巧学生，带着一胳膊的伤痕出现在了保健室。

        抽出的时候，兰摧作弄心顿起地用鸡巴扇打了一下花海的脸，立刻在粉白的面上留下一红痕，只是花海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留恋般又蹭了蹭那散着热气的物。

        嘴里虽说着不过脑的荤话，但兰摧始终认为这样是不对，而实际上这就是不应该发生的，无论如何都不。

        不满意听到这样的回答，花海也皱起了眉，学着老气又成熟的发言方式，不可置否地反驳，“老师，真的要在学生面前说脏话吗？”

        花海已经学着猫儿攀爬，跨坐在了他的骨上。

        意识到自己又没有好的花海有些气，略微糙的苔包裹着肉棍弄，不敢再继续深入。嘴没办法整吞下只好用手辅助，葱白的手指带着一点肉感，乎乎的掌心搓着在外面的分好像小猫踩，听见兰摧的低哼，眼睛才微微亮起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伸出手想要抱抱他或者怎样去安，却停留在了半空中又放下。

        他试图在事情还没发生到不可挽回之前将自己和花海都掰入正，但显然花海并不乐意，反而一次又一次在拉低他的底线。

        3.

        “嘶…”倒了一口凉气，兰摧的眉拧得像麻花，显得面色都狰狞了起来。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他没眼镜，此刻正低垂着，单手抱臂出受伤的胳膊。原本应该及膝的制服裙被卷到了大，稍微走两步就能看见圆的屁和肉乎的，两条细白的不安地原地摆动着，不好意思去看兰摧的脸。

        “你他妈干啥呢哎我了都…”

        “我是不是得不好……老师…”

        花海沉默着，紧张到脚都对成了内八，保健室新来的男老师一直盯着他看，好像还在和他说话。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用余光瞄到了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一看就是问题儿童，兰摧蹙眉，他也是问题儿童过来的，自然知这样的学生有多难打交，稍有不慎就会动手动脚地要和你干起架来。

        “平时一点疼都忍不了，这会就这么馋，非要吃男人的鸡巴啊？”

        他说的很认真，一本正经地望着兰摧的脸，那么稚又脆弱，随便一把就要碎了。

        兰摧抹了一把脸，手伸向兜想点一支烟，又突然想到这里是保健室，只能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狂点了几下，一边玩一边继续问，“你叫啥？哪儿野去的，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嗯？”

        微长的刘海遮住了花海的眼睛，兰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当来者是个风风火火的假小子。就是太过安静了些，安静得不太像寻常的问题少年。

        “喂？回神儿？叫啥啊你？”

        你得倒是宽啊。想了很久，兰摧还是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因为他感觉花海又要哭了，他见不得花海泪。

        兰摧只听说过他的传闻，并没有见过，何况彼时的花海看起来也远不算个好学生――领口歪歪扭扭似有拉扯痕迹，衬衫的纽扣也并不是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反而是解开了三四颗出大片锁骨和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丝内衣的花边，不知是不是因为买小了的原因，生生将平坦的双峰挤出来一浅浅的沟。

        兰摧望着花海低垂的脑袋，听见那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点哭腔，却没有见到眼泪下落。但光是这样，足以让兰摧心。

        “抬，叫啥啊？”

        的鸡巴戳着下腹，丝毫没有要的意思。花海跪坐在保健室的床上，裙摆像花一样铺开。两只手不安地绞弄着，不敢抬和兰摧对视。

        见人迟迟没有反应，兰摧的耐心指数也逐渐降低，他本就不擅长和人打交，更别提是这种难搞的学生。

        这样的口交太过稚，仅凭这种程度的吞吐无法令男人满足。兰摧掐着他早已酸胀的下巴示意花海松口

        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响起，连说话都颤颤巍巍像从咙里挤出来一样，什么也听不清。兰摧不耐烦地挠了挠，语气里也带上了强，“讲话大声点，别搁那浪费时间。”

        没有那灼热的视线，问题学生好像确实自在了一些，从阴影里抬起了那张洁净的面庞，水的眼睛和兰摧望向了同一，半开口又合上，

        “花…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