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抵着他的侧，隔着一层布袜都冷得像冰。

        镜中人眼尾微微上挑着，眼下一颗殷红的痣，鼻尖被修饰得稍微钝了些，颊侧的线条也变得柔几分。那张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影子的脸上便转出几缕勾人的媚态。

        “……”　殷池看见裴昭的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一张脸疼得发白，渗出一层薄薄冷汗，一下下痉挛着，却死死控制着没有挣扎开。

        裴昭被那冷意所摄，一瞬脑子不知怎么恍惚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那双冰冷的脚已经被他捧住贴在自己温的怀里。

        她应当是很疲惫。

        “这……是大人、书中提到的……炉鼎之术……”　裴昭僵着缓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勉强出声。刚刚他几乎觉得自己被从内撕开了。

        殷池瞥过眼看着他，一双清澈冷淡的眸中看不出神情。直到车在微明的天色中远远离开澄玉楼，她才剧烈地咳出声，随手抄了帕子捂住，吐出一口暗红的血，夹杂着暗色的血块。

        她坐了片刻，陡然撑起捂住嘴咳嗽起来。动作剧烈，但是无一丝声息。

        “你在什么呢。”　殷池抬起脸蹙起眉，脚却没收回去，只是有些疲乏地又垂下眼，竟然就那样沉沉睡去。

        宽衫极薄，穿上后紧贴着肌肤，虽然遮了薄薄一层，上的殷红夹子，阴上着的红珠却贴在白衫上透出分明的丽色，长到小，出少年着镣铐的伶仃脚踝。

        车又过了许久才停下。殷池睁开眼睛，解下裴昭伸手的白裘出少年赤白皙的子，拿了一件白色的宽衫套在他上。

        殷池嗯了一声，“还受得了吗。”

        裴昭嗯了一声，“里面载了可帮大人的方法……要不要……”

        再睁开眼时，他本能地看向镜子，一瞬间脸热了。

殷池一只手拿了几支特制的笔和的刷子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拿着些薄薄的胶状物，“来，闭上眼睛。”

        他的手忽然被她拉过去。她扣住他的手十指交错，还不等裴昭为这个姿势泛起多少涟漪，就骤然感觉一庞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透入内，带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这一次无使者跟随，只有车夫驾着车，车样式普通，江南稍有家资的富正行用的式样，一日之间街上不知要过多少辆。

        这时候倒能忍。

        殷池给他的书，他看了许久，最终下了决心。只是三日之间，就有微弱的内息。

        殷池像有些诧异，转过眼睛看看他，眼里目光稍微下来些，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算了，我没事。继续睡吧。”

        其实论起来，他看见她的真容次数也不多。或许是因为都在挨，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

        裴昭吃力地点了点，有些迟疑，但还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大人现在需要的话……就来吧。”

        “你今天晚上可能会不太好受。”　她淡淡。然后左使把脑袋靠在一边，呼轻缓悠长，继续睡着了。

        裴昭脑子嗡了一下，息急促了几分，咬着一声不吭。

        直到上了车，少女才伸手将裴昭放在一边，摘下面倚坐在车厢厚的靠垫上调息。她的发冠抵着车厢的后板，依旧嘴红，脸颊也透着生机的粉，裴昭却知下面藏着的是一张苍白的脸。

        裴昭明了地一言不发，手按上她的手，一丝细微的内息透入她手心。

        车行至下午，她带他自车下来进了一青楼，从那青楼中穿过长长暗再出来，除去面宽袍，又从一雅致的园子中出门登上车。这一回上的车雕金饰玉，连车底铺的毯子都是白狐，柔舒适。

        少年下三出口都被牢牢堵着，白皙修长的被散着发赤着抱起来，裹入一件白色的长裘。殷池上白瓷面，一纯黑的长袍，把他抱进怀里径直上了院外的车。

        别人的炉鼎是挨，他的却是一项单独的活动，堪比酷刑。

        那巨大的力量洪水一样在他内转了一个来回，直到他在座位上才撤出去。

        眼下他能的也只是如此。

        虽然之前并非不曾在外人面前子，然而换成她这

        “真的吗。”　殷池轻轻扯了下角，像是轻嗤。

        “大人，你……”　裴昭只是一出声就被她摆摆手。说实话看着那张陌生又俊美的少年容颜，总让他觉得莫名别扭。

        裴昭想，殷池虽然子淡了些，但其实真的心不。

        裴昭听话地闭上眼睛，眼周围凉凉的。鼻子也凉了几下，脸侧被贴了什么。

        左使像是有点疲惫地窝起来，蹬掉鞋子只穿着白色的棉袜将自己缩在座位上，仰着脸息了一阵，忽然：“我给你的功法，你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