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屑吃你家的飯。」她朝他怒吼，「我一定會報仇的！」

        秦若淵進餐廳，裏頭擺放了一張八人座的長方形白色餐桌，桌上有豐盛的六菜一湯，還有甜點跟飲料。

        「我有准妳穿衣服嗎？」秦康豪獰笑，「給我脫掉！」

        她沒有辦法開口叫母親不要在意，她不可能才剛被強姦就能馬上放下，她心中的痛楚不比母親少，他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都是受害者。

        「回家了。」杜思辰輕聲。

不滿，倒也沒真實說出口。

        焄緁這才鬆了口氣。

        「放開我媽！」焄緁抓著秦康豪的手，護住母親。

        焄緁抬頭，恨恨瞪著他。

        「小緁，」杜思辰手撫上焄緁的頭，看到她上穿的不是原來的衣物，曉得她的清白也被奪了，心中大慟，頭靠著女兒肩窩哭了出來，「對不起，是媽無能……是爸媽害了妳……」

        「報仇之前妳會先餓死。」秦若淵輕蔑的一笑，轉下樓。

        若真要恨個人，那就是秦家父子！

        「加班費。」秦若淵指示一名黑衣人過來。「載劉媽去羅家，幫那兩個女人整理衣服過來。」他頓了下，特別叮囑，「別忘了制服跟書包。」

        來到一樓飯廳門口，遇著了劉媽，他在她手中了樣東西。

        秦若淵有些無奈地放下了碗。

        秦若淵吃掉了半碗飯，才看到焄緁扶著母親走進來。

        焄緁幫母親穿好衣服之後，梳理杜思辰凌亂的長髮，急問，「爸呢？」

        他扯著縫線，作勢要將衣服撕裂，焄緁撲上前來，一口咬上秦康豪的手臂。

        「他沒事吧？」

        兩人視線相交，焄緁又是狠狠一瞪。

        「應該沒事。」

        但秦康豪卻站起來了，一把揪起杜思辰上的衣服。

        才兩個人偏要煮這麼多菜，是秦康豪的要求。

        他習慣奢華過日，小氣的三菜一湯他可不屑。

        那是我的衣服。

        「滾開！」秦康豪推開焄緁，抓住杜思辰的領口。

        「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秦若淵不以為然地繼續吃他的飯。

        秦若淵站直，對屋內的兩人，「下樓吃飯。」

        她回抱母親，默默垂淚。

        焄緁咬著下，搖著頭，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衣服哪來的？」這一看就是男人的T恤。

        「那是我給我媽穿的！」焄緁用力推秦康豪的手。

        劉媽點頭，「好。」與黑衣人一塊走了。

        劉媽拿起一看，是兩張千元的紙鈔。

        絕對不是母親、不是父親，而是禽獸不如的兩父子！

        「啊！」秦康豪痛喊了聲，一拳揍上焄緁的臉……

        過一會兒，洗好澡的秦康豪出來了，看到書房內兩母女抱在一塊哭泣的一幕，撇了下嘴，眼底出不以為然，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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