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笑，谢子城也冷静下来，他羞愧地说：“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

        “我叫chuck，王小姐叫我子城或者chuck都行。”

        “叫、叫谢子城。”口吃的人总是有种很吃力的感觉，王婉尽量掩饰，但还是很明显。谢子城刚意识到她不说话的原因，紧张之下不仅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了，还跟着结巴了一下。听起来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没关、关系，我……我问的、问的……不是这个。”王婉说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她别扭什么呢，现实她就是个结巴，总会被知。

        游移的视线在扫过陆时博时被抓住，王婉转过又与惴惴不安的男公关对上了。

的男公关走上去，摆了一个感的pose，音乐响起，块垒分明的窄腰也扭动起来。

        “你，叫、叫什么？”被陆时博吓了一下，王婉慌乱之下开口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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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子城极有眼力劲地帮她倒上，嘴上还劝着她“少喝点”。

        僵了一会儿，王婉就有些忍不住了。她转看了回去，却在男人漆黑的眸子中看到了鲜明的不喜。王婉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堵在了咙里，她又灌了一杯。

        她的开始摇摆，听着解悠悠说话的陆时博在她歪倒前噌地站了起来，扶住她倒向一边的，环着腰将人带了起来。

        “嗯。”王婉应了一声，只觉得一直若有若无向她看过来的视线变得强烈，如芒刺背。

        直的背变得吃力，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谢子城又在劝她少喝点，倒酒的手都变得犹豫起来，王婉恍若未觉。

        频频失误的男生惨白着一张脸，培训的应急对策也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旋律旖旎的舞曲中，王婉听到了兴奋的喝彩声，男女互相挑逗时发出的暧昧又色情的低。这些声音，都在离她远去。她像是被罩在了透明的玻璃罐子中，在其中却格格不入。

        所以王婉才不喜欢新人。

        对于要陪的客最重要的几个问题都不了解，是毫无疑问的失职。谢子城羞于为自己辩解，但他又实在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王婉摇摇表示并不在意，他的同事们不会跟他说这些，她能理解。

        从胃开始热了起来，尤其是王婉的脸颊肉，烧的通红。

        “时雅哥，我跟你一……”解悠悠跟着站起，拿包穿外套的时候人已经推门走了……

        昏暗的光线下，男公关感的轮廓在薄纱中若隐若现，隐约的轮廓加上想象，比直接脱光了还要色情、诱人。

        又一杯。

        老人虽然油一些，却不必她这么难堪。

        这些什么都不知的新人，若是她不与他们说话，便会如眼前的男生一样，惴惴不安。若是与他们说话，就要将她的不堪揭开给他们看。

        只是在嫁给靳曦前经常被人嘲笑，所以让她格外的厌恶罢了。王婉不自觉又拿起了酒，一杯灌了下去。酒很好，能让她心情变好，能让她忘记不想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