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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离想了想,对她说,“入冬以后,天山多雨雪,今次极有可能是雨雪阻碍了战报传出,先不要多想,等等看吧。”
哪知才一进院子,阿冬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好话都是这样说的,可她不是不晓得,指挥千军万
可比单打独斗复杂多了,如今她不在他
边,无法清楚了解战况,只能像阿冬一样,寄希望与天意了。
他虽赶了一路,但并没有空歇息,待一会儿粮草装好,他便得赶紧启程。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运粮的
车已经全
装载完毕,潘副将整顿好人
,又出了城。
阿冬一顿,彻底楞在了那里。
拂清心间叹了口气,却还是对他笑了笑,
,“但愿吧。”
她急忙上前去打听,这才知
,原来果然是前些天降了雪,大雪封了路,消息递不出来。
因着近来女扮男装有了经验,拂清简单易容,换上小兵们的衣裳,掺在一班糙汉子当中,竟然没有被识破。
然而战况的复杂与激烈远超乎众人的预料,眼看着,前线又是已经半月未传来战报了。
哎,回想上一回他出征,她还在九云山上一无所知,日子虽平淡,到底不必像现在这般焦心。
时间紧迫,前线还有几万人
在等着粮草吃饭,潘卓简单说了几句,也不敢耽误,赶忙指挥着装车去了。
“我随运粮车走了,不必担心,等打完仗就回来。”
天已经黑了透底,姐姐的房中居然没有灯光……
――其实也是因为他们时间着实紧迫,白天不
雨雪,一直在赶路,夜晚只睡三个时辰,
力消耗的极大,谁还有心思去乱瞅乱看起疑心呢?
近几日阿冬都跟姐姐一同吃饭,而今日眼看到了饭点,姐姐还没来,小少年有些奇怪,自己过来找了。
如此又等了约莫十来日,终于有了动静,却是萧钧派人来运粮草了。
也一定会格外小心的。”
而一旁,拂清却在心里定了个主意,悄悄回了房准备去了。
他试着唤了两声,并不见有人回答,疑惑之下,只好亲自推门去看,可进去后才发现,屋里并没有人。
安泽不是外人,潘卓也不瞒他,实话实说
,“今次匈戎大将出
,非同一般,又接连下雪,一下雪,地形不好掌控,这形势还是
严峻的,别说过年了,能赶在上元节前回来都算好的……”
她有些生他的气,她虽是女子,但到底会功夫,如若把她一起带上,何至于如今日这般煎熬?
此时不只京城里的宣和帝焦急,拂清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卫离,对此可有预估?
卫离毕竟是老将,拂清闻言,只好回去等着了。
宦官安泽此次也没能跟着上前线,心里牵挂,问那运粮的副将潘卓,“现如今战况如何?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王爷什么时候能凯旋?”
暮色四合,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隐约能看见桌子上搁了一张纸,阿冬急忙寻来火石把灯点亮,再来细看,却见那上
确实是姐姐的笔迹,只简单写了几个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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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泽见状也是担忧的不成,只得双手合十,对着上天连连祈祷,保佑萧钧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