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只手掌直接抓住而来剑刃，并且把它掐得粉碎！

        “嗙！”

        他对羽化门，林寻羽的感情，对林霸天的敬仰，对羽化门死敌的仇恨……全都那么真实。

……”

        可这是为什么呢？！

        “呃啊……”

        而尘烨身上那股一直让方羽在意的异常……恐怕就是还未觉醒的魔性。

        这时，方羽才转过身，看向远处。

        白芒覆盖终辰的整副身躯。

        难道是当年的仇恨，让他慢慢培养出魔性？

        尘烨嘶吼着，转过头，便看到方羽出现在他的眼前。

        方羽眉头紧锁，左脚抬起，踹向尘烨的胸口。

        尘烨立于空中，胸前的骨骼啪啪作响，迅速恢复。

        在看到方羽的瞬间，他的脸色明显停滞了一下，身上的动作也跟着僵硬。

        说实话，尘烨身上出现这种异变，方羽真的很惊讶。

        就在剑刃即将刺入终辰的心脏时，一只泛着金光的手从侧边伸出。

        而后，终辰就昏迷过去。

        至少方羽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那道笛声……就是用来唤醒魔性的。

        “咔！”

        如果是演的，方羽不可能看不出破绽。

        简单地说，尘烨现在就是一只魔头，跟刚才的桃桃没有区别，跟大影天魔也没有区别。

        很显然，天武大圣用来让桃桃觉醒的笛声，同样影响到了尘烨。

        在空中，他就抬起已经化作剑刃的右掌，猛然捅向终辰的心脏位置。

        方羽知道，如今的尘烨……已经不是尘烨。

        尘烨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右掌握紧，黑气凝聚成一把剑刃，朝着终辰追来！

        尘烨身上散发出阵阵黑气，神色狰狞，漆黑的双眼中除了冰冷的杀意，什么情感也看不见。

        但这股白芒仍然包裹着终辰，让他躺在了海面上。

        “咳……”

        一声闷响，尘烨胸骨凹陷下去，身躯倒飞出去。

        这时，方羽又伸出右手，把坠向海域的终辰揽住。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方羽说着，抓住终辰的左掌泛起一阵白芒。

        “砰！”

        “尘烨出了问题，你早该通知我的。”方羽对终辰说道。

        在这种时刻，终辰已经无力抵挡。

        可这样的魔性，不足以让尘烨成魔！

        尘烨作为见证羽化门兴衰的人，同时又陪伴他的师尊林寻羽走了最后一程，不离不弃。

        方羽之前有所察觉，但并不具体，再加上对尘烨的信任……他并没有深刻追究这件事。

        如今看来，尘烨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所以一直不肯说。

        可如果不是演的，尘烨又为何入魔？

        可下一秒，他就再次暴起，一掌拍向方羽的头颅。

        终辰满脸是血，气息虚弱，身上的伤势相当严重。

        这些都是演出来的？

        被魔性吞噬之后，自身的感知和心理都会被蒙蔽。

        在方羽到来之后，尘烨也一直兢兢业业，从情感方面……从未表现出异常。

        终辰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只是咳出鲜血。

        尘烨现在的模样，恐怕是连血脉都已经被改造过的结果。

        “尘烨，如果你那不能说的秘密，就是现在这副模样……那我真的挺失望的。”方羽看着尘烨，微微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