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两道尖刺轰在方羽原先所在的位置，再度引发强烈的爆炸。
而其中各道气息各有不同！
方羽眼中闪过一道金光，脚下一蹬，一跃而起。
“当然，制作怨灵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定要死者拥有相当大的怨气才能培养怨魂。”
“师姐，他……”一璇同样把大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咻！”
“地法仙尊的怨灵……他死的时候，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怨气？”方羽眉头紧锁，盯着远处的地法仙尊，心道，“怪不得浑身都在释放出杀气……还不断地吸收那些死掉的生灵的血肉……完全就是邪物。”
方羽看着远处崩碎的地面，微微眯眼，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地法仙尊，你身为人族，为何对人族还有这么大的怨气，这不应该吧？”
“轰隆……”
地法仙尊没有回头，但背部竟然猛然伸出一只血手，抓向方羽的头部！
面对一个怨灵说这样的话，似乎是毫无意义的。
方羽的拳头，与地法仙尊背部伸出的血手对轰，引发爆响！
怎会如此强大？
“轰！轰！轰……”
看到这一幕，远处那些来自各大族群的修士皆双目圆睁，还有不少修士发出惊呼声。
爆炸的声浪朝四周扩散，引发天地震动！
同时，她的视线直直落在远处地面，身躯沐浴着淡淡金光的方羽身上，眸中异彩流转。
可方羽就是很疑惑，所以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