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神皇级别的。
可现在说出来，几位神皇却立刻严肃起来。
农皇没开口前，其实没人朝着方面想过。
“当日天界曾有人劈出一剑，直接将道门的人击退，那一剑，本皇若是没猜错，应该是也秦石所为。”禹皇讲道：“包括后来尔等应该也察觉到了，魔道……虽然已被仇穹断掉，可并未溃散，这天下，魔道还在，我猜测，也是秦石出手保下了魔道。”
“疤痕还在。”禹皇苦笑：“吾乃神皇，至尊之身，若有可能，怎会一直带着这一道疤？但没用，我断过一次臂，可重新生出的手臂，这剑疤还在。”
毕竟修到神皇、真身魂魄皆可重塑，但唯独大道永恒。
“很强。”
“吾等皆知，创世界、天界，皆为虚假之界，乃是人为所创，吾等这些年苦苦追求超脱，不也是为了摆脱这一界的限制吗？那你们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从外界而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农皇说此话时，神情郑重：“他们，未必是创世界的人呢？”
天地一颤。
超脱，本身便不是一个境界，而是一种相对的。
确实。
“什么意思？”
“不过若真如吾等猜测的一样，其实也变相证明了一件事，不是吗？”农皇道，诸皇纷纷看向他。
“可怎么会？”东皇皱眉：“如今这天下，除了创世九皇，便是吾等，但皇位明确，这秦石怎么会拥有神皇战力？难道他也打破了天界壁垒，成就帝位了？”
道祖……
你能说麻雀被抓进笼子里就能逃脱？
诸皇点头。
断臂没用，证明这剑疤不光是作用在真身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农皇眼神闪烁精芒：“在创世界外，是有真实世界存在的。”
“还有，你们还记得之前闫王偷袭楚岩的时候，仇穹欲要以魔道闯道门，结果遭人阻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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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位人族，他是从何而来？从外界而来，很奇怪吗？
说到这，禹皇语气都有一些狰狞起来：“这疤痕就好像是一个烙印！耻辱的烙印！”
“那他这一身力量……”东皇眯眼，突然，他看向禹皇道：“禹，你这手臂断掉，重新生长后……”
诸皇点头，那一战就发生在不久前。
哪怕是神皇，此刻都不在淡然。
只是没被抓进来而已。
秦石当年一剑，将剑印留在了禹皇大道之上，抹除不掉。
“这种可能性很大，否则的话，他们为何还要留在这创世界内？”
“秦石……该死，现在又多出一人来，他们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吾等皆为神皇，很清楚，这创世界，神皇就是天花板，想要迈出这一步，除非成皇，或是成帝，但他们明明都没有，却偏偏拥有真道力量。”
“可怕……”
东皇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岂不是……超脱？”
“那倒也未必。”农皇摇头：“所谓超脱，那是对我们这些内部被困禁的人而言，但他们从外界进入，未必就一定是超脱，而且说不定现在也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
“确实。”有人点头认同，这种事其实很好理解，就像是麻雀和凤凰一样。
众人再次震惊。
数位神皇都严峻起来。
他们为神皇，被困在创世界内，所以他们是囚奴，欲要超脱。
非创世界的人？
“换做吾等几人，能做到这一点吗？”东皇沉声道，农皇想了下回应：“能！但是很难。”
诸皇纷纷认同的点头。
“轰！”
得知情况，几位神皇都严肃起来。
这个道理很明确。
未必不可能啊。
什么意思？
若真如禹皇所言，那这秦石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不可能。”农皇摇头：“当年四帝诞生，穹已失策，现在的天界壁垒无比坚固，绝对不会在给人成帝的机会。”
可一旦进入创世界，未必能够再出的去。
“未必是真道！”这时，农皇突然开口讲道。
但秦若梦他们就一定比神皇强吗？
“从那真正的真实世界？”农皇严肃道：“所以他们用的力量，本身就不是创世界的力量，所以哪怕不用成皇，一样可以对真道造成伤害。”
不一定。
一只凤凰被困在笼子里，麻雀却在天外飞，你能说麻雀比凤凰强吗？
因为……
“若真是如此……”
他们哪怕只是最基础的三尘之境，可他们出生便在创世界之外，那他们就是超脱者。
这剑疤，是留在大道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