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懂。
他，是真的见过。
赵明摇头：“不知，但大概率是没有的。”
“对！”赵明点头：“那时候，人间也不是现在这样，分为八大界，祖皇共治。而是百家争鸣，诸侯林立，帝国仙朝、宗门世族，不计其数。”
“而这一切，一直到300万年前，世界地震，天穹裂开，突然出现一个巨大黑洞，从外杀入无数。那一日，人间血流成河，尸堆成山，足足杀了7天7夜，浑不见天日。”赵明提及这一切时，一脸唏嘘。
“没有啊。”赵明看向楚岩。
明知天很大，但我不出去，那天就只有眼前这么大。
行，算你狠。
楚岩默默消化着一切，只感觉对真界的历史更加了解。
“那我人族没有这样的强者吗？”
创世界也有这种人。
“没有？”楚岩楞下：“那为何……”
“那师叔你这表情……”
对方一旦无差别杀戮，牺牲太大。
楚岩眯眼，这还是除上一次初来真界跟镇龙聊天后，第一次接触到这些秘闻，忍不住好奇道：“那师叔，两界圆满，那圆满之主还活着？”
仙域早期，不也是分为东西南北中四个方位，无数仙朝宗门林立，可后来遭遇外敌，才一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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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岩恍然。
可楚岩不一样。
赵明叹息：“两族，上古年间应该是有人修出圆满一界的，然后死了，留下了这一界，就跟你走出来的御天界一样，当年御天如果圆满，死了，你在那一界出生，你就是圆满一界的人。”
楚岩点头，御天界就是。
圆满一界，必然是有人修炼出来的。
击一方哪怕强，就真的能赢？”
这个道理也简单。
赵明叹息：“人么，便是如此，安逸之下，各自为王。”
“不！”赵明叹息道：“那时候，牙根就没有的概念。那会，这里也不叫人界，就叫人间。壁垒圆满，大家都不知道外面还有世界，也不知还有。”
天界……创世界，当年不就是如此？
楚岩一愣：“就跟我一样？”
这么说……，是有圆满一道强者的？
“这就是他们跟人间的不同！”赵明叹息声：“这件事，也是后来我们才知道。其实……三百万年前，人间也就有一条连接三界的通道，只是那时，被一位强大占据，他为了继续享受权利，将那一条通道给封闭了，这才导致，人间与三界出现代沟，等我们在入三界时，三界的一些资源，也早就被占据。”
还不止一次。
赵明叹息：“这就是人族现在最难的地方啊……三界，都有天然壁垒，他们两界，都是圆满之界，哪怕祖皇也无法攻破，可是，人间没有。人间，对外是绝对开放的，别说祖皇，哪怕一些时光、圣皇想要潜入都轻而易举。”
“有的！”赵明讲道：“一定有过，否则，也不会有圆满一门的出现。当年，人间其实也是圆满的，壁垒强大，攻打不进来！”
楚岩恍然。
赵明说着，讲道：“也有人怀疑，是上古时期，人间创造这圆满一界的那位，死的比更早。你也知道，人么，哪怕生前强大无比，可死了太久，力量还是会流逝的。”
人间的强者，也更容易被威胁、受限。
“那之后呢？”
原来是这样？
但光是想一下，大概也能明白有多残。
闭关锁国吗。
楚岩一愣：“师叔见过？”
楚岩：“……”
楚岩恍然。
真界……
“哦，当时我老师跟我讲的时候，就是这样，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感同身受一下吗？”
“后来，八位祖皇一同联手杀了出去，这才发现，原来人间之外还有天，很大，分为三界。人间，只是其中一界，而也是那一次后，人间圆满的壁垒，被打碎了。”
现在这一代，其实许多人都没赶上过战争，没亲眼目睹。
看似是主场，可反而更被动。
就跟在创世界时，楚岩不愿意将天界作为主战场一样。
“一旦真的开战，祖皇或许不怕什么，可人间，就毁了！人间非圆满一界，与三界战场相连，几乎没有壁垒可言，一旦开战，对方大举杀入人间，哪怕最终赢了，人间也会十不存一啊。”赵明无奈道。
“就跟一些小界一样？”
楚岩恍然。
“当然不，易守难攻，哪怕差出十倍兵力都不为过。”
“没错。”
“祖上蒙阴！”
“当年一战，很惨，人间死了大半，无数家庭破碎。后来，是八位祖皇站出，也就是现在的八位开界之王，一同御敌，联手抵御，号召人间统一，撇弃前嫌，同仇敌忾，最终这才将杀退人间。”
“可老师，两界圆满还在，为何他们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