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眼神也是一沉,还是来不及了吗?
先是体系一门的打压,之后又是人境的抛弃。
而且其中前300多年,他都是在创世界,那算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他从未跟任何说过,他初入真界的时候,是真的难。
所有行动、计划,顾虑的都太多。
真正的修行,不应该是闭死关。
全力一战,领悟生死,寻求前路?
轰隆!
“我是天才,绝世天才。”
“可是这一次,我不想在退了。”
也不是。
虽然人主和帝皇、贪狼几人还在这。
才有了今天。
不,不是那时候后,而是从前线回归,人族一统之后,他其实就没有在战过了。
可只要自己出手,阻拦住煞天,便可以为他们争取逃亡的时间。
在六界,半皇不能轻易招惹。
而且不止如此。
他真正突飞猛进,其实是进入真界之后,长大了,把拐杖丢了,一个人,无依无靠。
现在也不允许。
天地一颤,一道灭世拳影几乎贯穿天地。
“半皇,其实也只是八界而已,我同境无敌,不曾一败。”
“我想要再战一次。”
从圣皇一路杀到时光,在杀到轮回、归一、道主。
他修行很快。
如果这一步无法跨越,我永远都不是半皇的对手。
这里是神教。
“我楚岩,从来都不是什么战略天才,我所最擅长的,一直都应该是那一腔热血。”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上古道王也好,毁灭天王也罢。
“或许,这也是我的一个机会呢?”
忽然道:“你们走,去天河口,那边是流淌下来的污秽之力,其实就是大道力,连接着大道宫主的第六层,到了那边,释放大
可今天,不一样。
让他不敢冒险,不能冒险。
不到400年。
人族、六界、太多太多的责任压在他身上。
眼神之中闪烁过一抹久违的战意。
在外边,他其实是不敢轻易与半皇交手的。
我的路断了,八界就是极限,始终无法在精进一步。
他无牵无挂。
我现在能打吗?
他也会深陷掣肘。
最后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能混迹流浪于三界战场。
其实从太古归回归,一统六界之后,他便许久没有真正的战过一场了。
唯独这里,神教之中。
飞快。
突然,他停下身,转身朝着煞天看去。
这些人都是心脏主人的种子。
可那个时候的他不允许。
因为六界就在那。
楚岩眯眼,要试一次吗?
让他无法抛弃一切的大战一场。
所以,他唯有经历生死,一战接着一战的打上来。
一旦开战,六界必会陷入其中。
“我的路断了,唯有真正的绝境,人才能爆发出绝对潜能,这或许也是我唯一找寻前路的办法。”
是否因为缺失了什么?
下一刻,他深吸口气。
“对不起,这样做,或许有一点不负责任。”
不到百里的距离,已经到半皇的攻击范围之内了。
相反。
所以他一直明白一点。
半皇。
“小子,你们在找死!”
所以那一年终,是他进步最快的一年。
如果足够安逸,闭死关也可以,起码是安逸且安全的。